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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吴汉林 麦哲伦《同达彼岸》]杨永程的人格高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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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帅呆呆
    2013-01-24 09:55:25

      杨永程的人格高度

      解放前就参加革命的杨永程老前辈的高风亮节,已在《廉洁奉公的杨永程》等书中反映和颂扬,他人品的清廉高洁、人格的刚直不阿,感人至深。他的生平史料是现代人文文化建设巨大社会工程的宝贵财富。

      1961年春,我调入茂名市五中任教,他在此时调入任校长。那时正是三年经济困难时期,大家都饿肚子,只有经过这场饿的人,才能体会到“食”为天字第一号的大事的真谛,才能有那种痛彻心脾的回忆。

      俗话有鸡饿赶不走,人饿不怕丑。每人每月二十多市斤大米、半斤油、半斤肉。奢望忽然天赐口福,是常人心态。那时,早饭多是喝白粥,偶尔喝回猪骨粥——那是学校大厨柯伯森漏夜去食品站排队买几斤猪骨头回来熬出来的。早饭吃猪骨粥是很兴高采烈的,也十分隆重的。粥盛在大缸里,伯森亲自主勺,一人一勺,尽可能一勺勺均匀无误,有谁偶然被摊上了一块猪骨,便高兴得有如现代人中了彩票。新中国前就出生入死闹革命的杨永程校长,也和老师一样排队就食,有次伯森怜惜他,用勺子转了转,舀上了一块骨头递给他,他急忙把手中的瓦盅缩闪开,退出旁边,把有骨头的粥让给了老师,还批评了伯森两句。还有一次,他见粥里又有块骨头时,同样拒辞不受,伯森解释说:“这次我是随便舀的。”杨校长依然坚持让出那勺有猪骨的粥。

      杨校长辞让猪骨粥的事传遍了全校教师,大家受到了一场无声的道德教育。有两三位曾经抱怨伯森分粥偏心的老师心服口服,不再发表微词。

      1962年秋季开学不久,一天下午他从市里开会回来,面容有点憔悴。我们都知道,他大事小事都一心为公,而对谋私害公的人和事他也敢于面对面批评,不留情面,不怕报复。或者如此,他会有短暂的忧伤,一般人看不出而已。这时,教务员找我,说杨校长有请,我到他住所兼办公室的瓦房,他满面阳光,要我坐下。

      他要我汇报下工作情况(我教初三语文),然后表扬我爱学习、勤工作,特别提到我常自发去听高三语文梁钜杰老师的课。最后他说学习和教学都如同爬山,“你从高州家乡大山里学到爬山精神了吧,一步步,急不得,缓不得,坚持下去就到山顶。努力吧,不久你可以教高中。”当时我想不到这是他的临别赠言。

      两个星期后,他调离了市五中。作为一把手调离,他坚持不让开欢送会、茶话会,轻轻地别去。我找来了徐志摩诗集,朗诵《再别康桥》:“轻轻的我走了,正如我轻轻的来,我轻轻的招手,不带走一片云彩……”读着读着,我流泪了,因为我是为永程校长朗诵的……

      有话说:“大行不拘小谨。”而杨永程校长却是大行高尚,小谨也高洁,他的人格高度你说多高就有多高,真的。几年前任茂名市副市长的陈海给他的题词是“爱国爱民廉洁楷模”。这代表了我们的心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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