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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学评论]诗意飞扬雨倾城

    点击数:4486
    许荣波
    2013-12-20 10:25:00
    本帖最后由 许荣波 于 2013-12-20 10:51 编辑

      诗意飞扬雨倾城

      ——评雨倾城的文学作品



      

      

      许荣波



      

      

      

      雨倾城以散文诗而名。对于倾城,我是未识其人,先识其文。她的文字晶莹通透,甚少矫饰,以纤细绚丽见长。一读之下,便再也无法释卷。

      雨倾城可能是个多愁善感的女子,一石一水、一草一木都牵出许多情思来,并能勾起她无穷的遐想。如《风过疏篱》一文的开头,就非常富于诗意:“任西风掠过。一朵菊,卸下虚妄,开向秋天。秋丛绕舍,一脉清香藏身霜降,让连绵起伏的山峦,离佛最近,离宁静最近。”

      这篇文字宁静散淡,在不大的篇幅里,写出了风的韵致,秋的意蕴。虽然极少枝蔓,却可以放大了风的意味,可谓别开生面,留几分空白,给人予想像的空间。

      文章成功与否,在很大程度上取决于作者对事物的认识和文笔的运用是否灵活。那些缺乏诗意或者缺乏感性的文字,会在岁月的淘洗下会日渐干瘪,抑或随时光的流逝而湮没无踪。只有纯乎自然的的东西,才被赋予长久的生命力。如《南湖,一场清欢的放逐》这一章,写得诗意而又具意蕴。她恰恰将这种写法融入了散文诗当中去,于是乎,骨子里的那份恬静几乎无处不在,臻于化境。这与她对文字有了更深的理解是分不开的,同时也是至关重要的。她的文字不缺乏伤愁感怀的东西,不缺乏低首垂眉,然而更多的却是悠扬,催人奋进的东西,如同被阳光所照耀,通透、明亮。那种意境让你默想,让人体味到散文诗独有的神韵和魅力。

      “多少年了,在城市奔忙之余,常常想起儿时的乡村。那时的村庄,树多草多水多鸟多,同钢筋水泥的城市相比,多了一份人生的静谧悠闲,仿若一本线装的古典,随随意意的一瞥,便让你入诗境入画境入梦境。”这是她《乡关何处》一文的描述。她的文字,有个性,有气质,亦复烙上感情的印记,加上笔墨淋漓,文采飞扬,自然而然地让人眼前一亮。这些充满至性至情的文字,无不包含着一种意态美,会长留在记忆里,在你的心灵上占据一些位置。不知是巧合还是着意,在她的文字里总有着这样的风骨,为她的文字贴上了识别标签。

      雨倾城的散文诗,文采飞扬,占尽风情,充盈着诗一般的血脉。比如《谁是你诗经里的一个断句》中的文字,这类文字我非常喜欢。写这类文字,结构把握上很重要,有些地方需要浓墨重彩,一些地方又需轻描淡写才能使之成为极致。在这篇文章中,倾城在结构上把握得非常好,感情的抒发又极讲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

      不难看出,雨倾城的文字极有古典的意味,将远古与现代诗意勾连得浑然一体,似天设地造一般,给人以质的美感。这些文字,美得眩目,将之称为散文诗的领衔者,也绝非过誉之词。她文笔的绚丽、清雅已臻化境,有时虽然流露出浅浅的忧伤,却很少有颓废、消沉的语句。如《撒一缕月光,照亮消散的年华》一文。清微淡远,闲愁几许,字字句句弥漫开来的,是悱恻,是幽怨,还略带一种凄美。有道是“人闲桂花落,夜静春山空。”她先是以仰望夜景入文,以月亮切入,敷以悱恻的文字,凄恻的文字是最能打动人的。我以为她会顺着月亮写下去。然而她又很快从月亮脱离开来,很轻巧地滑到音乐上去,或者将之揉碎了,有种“飞入花丛都不见”的意味,除了有些空落冷清的感觉之外,仿佛有古代的丝竹声在耳边响起,音乐缠绵。陡然间,她又转到了漆黑夜空那面高悬千古的明月上来,既回应了题目,又意蕴深藏,让人击节不已。这样的文字值得仔把玩、细品味。有时,我真不明白,她那么多绮思究竟从何而来?

      且看她的《我是你枝上的一只鸣蝉》“蝉声起伏,总会带给我们至深至大的遥想,纵使我们的世界落木无边、风雪载途,也能荡涤心中积聚的尘埃,忽略人生中的冷漠凄凉,把喜怒哀乐功利贪欲轻轻放下,包容千里风霜,拥抱万里秋色,精神得以皈依,得以回乡。悠悠蝉鸣,声声入耳。知否,知否,我遥远的故乡?我是你枝上的一只鸣蝉,每逢夏至秋来,响一片久违的乡音。”

      她笔下的蝉,有如一个感知的生命。蝉声入耳,恍如乡音。又如《树梢上的夏天》一文:“蝉,是树梢上的夏天。一进入夏的疆界,这夏日的符号,就会在池塘边声声叫着悠闲,苍翠欲滴。草木深处,半滴朝露,几脚泥香,一树始于灵魂的歌唱,都是大地诗意的过客。”把知了作为进入夏天的疆界。使知了与夏是紧密相连的,使它呈现的姿态,既显高雅,亦复随俗。

      她的散文诗质地好,富意味,耐寻味,有着“一灯细煮愁如酒,化作红笺小字诗。”的典雅,又精巧得似是笺花小字,透出丝一般的质感,让人思绪遄飞。她的文字又极尽阴柔之美,雅而不晦,丽而不靡。总有一种超尘拔俗的感觉。我想,优倾城与文字是心灵相通的,若非心灵相通,又怎会这般行云流水?

      比如《微风轻轻拂过麦田》一文,这是雨倾城的倾心杰作,一篇颇见功力的作品,在她的几篇散文中,我尤为喜欢。单看题目,就喜欢得不得了,使我仿佛看到田野的麦浪极张扬地起伏。一读之下,果然殊不简单。

      “五月,涂一身明媚的阳光,只安静地坐着。窗外,是干净湛蓝的天空,白云一大朵一大朵地飘着,草木葳蕤,闭上眼睛,似乎听到故乡的虫鸣,以及,微风,轻轻拂过麦田……到处是清清淡淡入心入肺的美好,透着令人心安的味道……站在陌上,和母亲一起,看那微微的风,轻轻拂过麦田。隔着阳光看世界,一切都那么的耀眼,沟沟坎坎,尽是丛生的野草,各种各样的花,溢着浅浅的笑,享受这大自然的宁静。想起了一句话,为了看看阳光,我来到这世上。伸出手掌,接住那暖暖的阳光,阳光在我手心里舞蹈着,眯起眼,深深地凝视了一会,心里有崩塌的感觉。这阳光,多像,母亲,温暖,喜悦,而安详。母亲在旁边看着我孩子气的举动,笑。皱纹里,溢出亲切。”

      倾城既是诗人,自然难脱诗心。于是,在她的笔端,诗意成了她为文审美的价值取向。即便是她的散文,她也能捕捉了诗的灵魂。使这篇文章轻盈脱俗,澄澈如许,可谓至纯至真,有如出水芙蓉一样,一尘不染。这些文字,情动于中,正悄悄地搔到我的心尖上,有如奔放着的暖流,在心间流淌。刻意而为总着痕迹,而那些行云流水的文字是从笔端流敞出来,纯乎自然,出于本真,所以才会这样妙理俱存,让人有了回味。有道是美酒易醉,孰料美文也易醉人。读倾城的文字,有如煮一壶好酒,浅斟低酌。的确,一篇好文,堪比一盏美酒,那醉人的芬芳自会从字里行间散发出来,让人沉浸其中,那种陶然无我的状态真的很使人着迷。

      看来,倾城对写作是执着的,所以每字都认真雕琢,细细打磨。看过《文字,生命的坚持》和《纸上的行旅》这两篇文字,里面都都寄托着她对文字的执着追求,很有书卷味。我本以为这类文字大多是抒情感怀,难脱诉说写作艰辛的窠臼。但细读之下,我才发觉文章远比想像中要好,使我更为惊异。那些近乎对于生命的悟性,却是朗朗上声,诵读其文,仿佛无数琴弦被拨动,引起我深深的共鸣。

      《十年踪迹十年心》则更多地对人生的思考。“对自己的期许,越来越简单。开始安于柴米油盐酱醋茶,每天重复着上班、下班、洗衣、做饭。若是早上醒来,一抹阳光就恰好就落在了枕边,或者夜深人静的时刻,能有一段安静的时光闲闲而坐,便觉似乎已然身在天堂。曾经的困惑、迷茫、痛苦、执念,甚至惊心动魄的痴缠,在这十年的光影中,渐渐云淡风轻,永永远远地消散在了记忆之河。”这样的文字是鲜活的,写得那样从容,在低吟浅读间使人着迷。那似有似无,仿佛不经意,却参透了世事的写法,和以往有了许多不同。我不知道她的经历,然而,我却读出了她的笔下那淡淡的忧伤,或幽幽的叹喟,这可能更接近于她的内心。

      随着她写作的日渐成熟,她的文字便格外轻盈,显得诗意而张扬。她的每一组文字都如雕如琢,如琢如磨。每一次读她的文字,总有一份异样的惊喜。的确,作者笔下的种种描述,虽然并非就是生活的全部,但无疑是她人生中或多或少的历程。她的笔法也日趋多样化,甚至可以把一点一滴的物象放大,并赋予它与众不同的意义。如此一来,文章便有了生命,有了灵魂。鲁迅先生说过:“即使天才,在生下来的时候的第一声啼哭,也和平常的儿童一样,决不会就是一首好诗”。我相信,雨倾城的第一声啼哭肯定是一首诗,要不,在她的笔下又怎会这样诗意洋溢,恣意飞扬呢?

      倾城喜雨,自谓:“听雨是一种心情,听雨是一种境界”。可见她对雨情有独钟。有关雨的描写,在她的散文诗作里,也占有极重的比例。我一直不解,何以女子皆喜雨而不喜山。居山而性自醇,不过,雨的阴柔却又孕育出别样的情致。听雨其实也是心灵的自滤过程。不论是静听松风细听雨,不管是闲看重山远看云,亦是美事一桩,各人有各人的喜好罢了,是难求一致的,但却是殊途同归。对此,我没有细究。但寻本溯源,雨颂城是这样说的:“一部诗歌史,可以说是一部听雨史。不懂得‘雨’之美,便与中国诗无缘了。《诗经·风雨》‘风雨凄凄,鸡鸣喈喈,……风雨如晦,鸡鸣不已。既见君子,云胡不喜?’贺铸《半死桐》‘空床卧听南窗雨,谁复挑灯夜补衣!’王昌龄《听流人水调子》‘岭色千重万重雨,断弦收与泪痕深。’韦庄《菩萨蛮》‘春水碧于天,画船听雨眠。’黄庭坚《寄黄几复》‘桃李春风一杯酒,江湖夜雨十年灯’”

      ……

      碧水清心,不论是水还是雨,都是一种心态。难怪,就这么一个如水的女子,在她笔底流泻出来的篇章,居然是那么优美的诗行。我想,雨可适时而至,而她的胸襟却永驻着春天。



      

      

      雨倾城,原名袁秀杰,就职于河北省唐山市丰润区王官营中学,《核桃源》特约副主编、《鄱阳湖文学》的特约编辑,作品见于《辽河》、《岁月》、《散文诗世界》、《文学界》、《燕赵诗刊》、《西部作家》、《阿拉善日报》、《星星文学》、《悦读》等数十家报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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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3/12/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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