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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创作交流】]斗胆为晒月亮同志修改《消失的风景》

    点击数:2047
    chenmanboy
    2014-12-10 14:44:34
    本帖最后由 chenmanboy 于 2014-12-10 14:49 编辑

    许是情感日渐麻木了,觉得能感动自己的东西越来越少。无论是文字还是现实社会(可把“社会”二字删去,让“现在”二字和前面“文字”二字相呼应,删去后显得简洁,但意思不变),都很少(加上“遇到”,如果不加上,本句的“时刻”和上文“文字”“现在”搭配不当,病句)让自己流泪的时刻了。
    我很少去关注那些边缘化的人群,因为这样的人在这个社会上多得是,谁走过路过都不屑于多看他们一眼(这句说得有点过了,可改为“他们是属于被人们忽略的一种”)。但是有一个(可改为“但是有这么一个人,”)最近消失在我的视线之外的人却让我常常想起。
    他属于“拾荒”一族,别人都叫他疯子。曾(不要说“曾住在”,显得太直白,既然你以前不关注,那么对他以前的事不那么肯定,建议改为“以前似乎”)住在区一中校园围墙边,白天他多半在滨海湾一号附近活动。我没有近距离观察过他的容颜,所以不知道他的实际年龄。凭直觉他是位年轻人(这是病句啊,建议改为“感觉年纪不大”)。他身材颀长,着装比“犀利哥”更雷人,(既然写了“雷人”,最好再加两句对衣着的描写,使人物更加生动形象。)头发很长(连续两句写头发,内容也差不多,这句可删去),常常披头散发,偶尔也(删去)用一条破布绑起来,黑不溜秋的衣服脏兮兮的,衣裤都是条形状的,披挂在身上,有风的时候竟然也是衣袂飘飘。(这两句对衣着的描写非常好啊)
    无疑(建议改为“一直以来”),他曾经(都)是我上班路上最熟悉的一道风景。
    过去(加上“,”)我几乎每天都能看到他,有时候他是(删去“是”)蹲在垃圾堆里埋头寻找所需物品(“所需物品”太抽象太概念化太公文化了,建议改为“食物之类”),大多数时间他都是坐在路基上埋头写着什么,(拿着)一个很小的笔记本,摊在膝盖上,或许是在画什么也不可知。神情很认真,很凝重(不如改为“专注”可好?)。整个夏天,太阳都很毒辣,他常常坐在树荫下,身上投下了许多阳光的斑点和碎片(原句好像有点别扭,改为“身上洒满了许多阳光的斑点和碎片”),汗水沿着他的脸颊一条条流下来(“脸颊满是汗水”写得太仔细,反而不符合你之前说的不留意的他那个说法),头发被水浇过一样湿漉漉粘在两鬓。公路上呼啸而过的汽车(不然改为“汽车在公路呼啸而过”,主谓语位置不同,意境不同),卷起一阵阵烟尘,有蝉在树上叫嚣••••••可那些都丝毫没有影响到他,仿佛整个世界都与他毫无关系。若不是蓬头垢脸,那侧影,与校园里那些学子们没有异样,(那种投入,)看得我()为之动容。我常联想他或许正在写着一首诗,或()是正在记录着那一刻的心情,或许是在描摹着曾经心仪的某位女子••••••有时候我看到他,内心会升起浅浅(用“浅浅”来形容伤感,很有新意,但总觉得不搭调,不如用“莫名”,也为下文来得有点出乎意料的“敬畏”做铺垫)的伤感,有时候我甚至对他心生敬畏,猜想他是一个正在体验生活的行者。看他那么专注,有好几次,我都忍不住想停下车来去看看他那么用心究竟在涂鸦些什么,也很想用手机把那情那景拍下来。可我最终没有惊扰他与时光对话的勇气。因为我从来都没想过让他在我笔端下显现。(这几句写得很好啊,充满人文关怀。)
    我没留意他是什么时候开始在一中围墙边安下的家,有一天下班经过那里,我无意间发现有炊烟升起。()便好奇地瞄了一眼:两扇旧门板拱起合并成一个“人”字形的卧室,底下铺着从工地捡来的断砖块,旧衣服和破棉絮是床垫。一张旧书桌放着一些破瓶烂罐,旁边是一眼用砖头垒砌的灶,上面架着一个被柴火熏得漆黑没有盖的大钛煲,煲里升腾着缕缕白烟。两棵树之间拉了一根铁丝绳,挂满了五颜六色的衣服,彼时刚好有大风吹过,那些五彩的衣物像万国旗一样飘扬,蔚为壮观。我不知道他为何要选择与校毗邻而居。据说城管曾来过几次,都没有办法把他弄走。这个学期,撤县建区(电白的,嘻嘻)后多次厉行整顿,开学之后,那间房子连同那个拾荒者都一起消失了。谁也没有去理会这样的一个疯子,何去何从。谁也不会去打听在他身上发生过什么样的故事。
    其实我们得承认,无论是旅人还是疯子,都有一隅属于他们心灵的圣地,他们在自己的天地里静静地活着,过着不一样的生活。每个人都怀着诚意,追求着自己苦苦坚守的东西,或诗意,或世俗,失去追求就失去了明天(这句显得太直白了)。
    在这个冷雨霏霏的冬夜,我又想起了他,不知他徙居在哪(何处)?


    这篇文章立意很好,行文稳健,有着丰满的人文气息,由细小处观天下。我个人认为,已经比论坛里大部分的所谓散文好多了。只是有个别句子还有可斟酌之处,在立意上,可以通过这个小人物因为整顿,被清理,揭示在社会不断进步的大潮中,很多小人物的利益被牺牲……..
    不自量力修改别人的文章,不是第一次了哈,不当之处,请提出来,再议。文人之事,不可失却风雅。
    用户评论 (11)
    • 晒月亮

      2014-12-13 09:26:58 晒月亮 1#

      quote:
      chenmanboy 发表于 2014-12-10 14:55
      修改后:

      许是情感日渐麻木了,觉得能感动自己的东西越来越少。无论是文字还是现实,都很 ...


      由于自身文学素养不高,月亮的文字存在许多不足,谢谢老师的提携!热茶一杯聊表谢意!:handshake

    • 网想

      2014-12-11 08:47:34 网想 2#

      写得不错,改得也很好。论坛上每一篇文章,认真看的话,都还可以改,正如晒月亮所说,就算是鲁迅先生在《秋夜》中写到“我家门前有两棵树,一棵是枣树,另一棵也是枣树”,这样的表达写法,也为许多人不屑。很欣赏晒月亮这种我手写我心和文字先娱己再娱人的态度,来论坛玩有这点足够。

    • 晒月亮

      2014-12-11 00:16:37 晒月亮 3#

      再次衷心致谢!祝好!

    • 晒月亮

      2014-12-11 00:15:58 晒月亮 4#

      一点开网页,乍看到这个标题,着实诧异,不曾想有人对月亮浅白的文字那么关注!当看到朋友不遗余力帮月亮指出诸多笔误时,又由诧异转为感激了,这种抬爱真的令月亮灰常灰常感动。
      由衷地感谢朋友花费那么多功夫来帮月亮雅正拙作----从遣词造句到标点无一遗漏,还加以精彩的批注点评,可见朋友浑厚的文字功力。由于自身多种因素的局限,文字要从别人的角度才看得出问题所在。从朋友的显微镜下,月亮才发现自己的文字错漏百出,真是贻笑大方了。月亮生性慵懒,写完之后很少再回望自己的文字。作为消遣文字,月亮写得确实比较随意,朋友对文字的严谨态度值得月亮好好学习。
      对于文字,月亮一直遵从我手写我心。一个人所处的角度不同,看到的问题就会不一样,感受也就不一样,正所谓“一千个读者就有一千个哈姆雷特”,月亮一支素笔书写的是内心最朴素的感受,写的也是小女子的一点感思,不想哗众取宠或取悦于谁。因为我觉得文字先娱己再娱人(呵呵,小女子是不是很自恋?),对于文字的表达没有一定的法门,只要不是病句,能把意思表达清楚即可,至于如何表达,那是个人逻辑和习惯问题。譬如鲁迅先生在《秋夜》中写到“我家门前有两棵树,一棵是枣树,另一棵也是枣树”,这种表达,就为许多人不屑。
      写这篇文字的初衷,月亮只是想如实展现一个拾荒者那种身处喧嚣却依然安之若素的精神带给我的感动,以及表露我内心那一点点的悲悯情怀。我之所以在文末写了那段直白的话,是想表现对生活在底层人物的平视,终究是笔力不够,言辞诘诎、词不达意。以后的文字,还望朋友不吝赐教,多提批评意见,以促月亮提升和成长!

    • 心宁

      2014-12-10 23:57:48 心宁 5#

      有意思

    • 小心

      2014-12-10 23:21:27 小心 6#

      论坛有这么热心的老师,也是写者的一大幸事!:)

    • 不吃猫的鱼

      2014-12-10 20:55:57 不吃猫的鱼 7#

      改后更理想点

    • 一生一世

      2014-12-10 16:10:29 一生一世 8#

      理性探讨总是好事,支持

    • 美食每客

      2014-12-10 15:16:12 美食每客 9#

      我这个大字不识几个的人,只看看、不说话

    • 微风细雨

      2014-12-10 15:13:20 微风细雨 10#

      天天有好文看,很满足

    • chenmanboy

      2014-12-10 14:55:46 chenmanboy 11#


      修改后:

      许是情感日渐麻木了,觉得能感动自己的东西越来越少。无论是文字还是现实,都很少 遇到让自己流泪的时刻了。
      我很少去关注那些边缘化的人群,因为这样的人在这个社会上多得是,他们是属于被人们忽略的一种。但是有这么一个人,最近消失在我的视线之外的人却让我常常想起。
      他属于“拾荒”一族,别人都叫他疯子。以前似乎住在区一中校园围墙边,白天他多半在滨海湾一号附近活动。我没有近距离观察过他的容颜,所以不知道他的实际年龄。感觉年纪不大。他身材颀长,着装比“犀利哥”更雷人,纷乱的衣物,各式各样;常常披头散发,偶尔用一条破布绑起来,黑不溜秋的衣服脏兮兮的,衣裤都是条形状的,披挂在身上,有风的时候竟然也是衣袂飘飘。
      一直以来,他都是我上班路上最熟悉的一道风景。
      过去,我几乎每天都能看到他,有时候他蹲在垃圾堆里埋头寻找食物之类,大多数时间他都是坐在路基上埋头写着什么,拿着一个很小的笔记本,摊在膝盖上,或许是在画什么也不可知。神情很认真,很专注。整个夏天,太阳都很毒辣,他常常坐在树荫下,身上洒满了许多阳光的斑点和碎片,脸颊满是汗水,头发被水浇过一样湿漉漉粘在两鬓。汽车在公路呼啸而过,卷起一阵阵烟尘,有蝉在树上叫嚣••••••可那些都丝毫没有影响到他,仿佛整个世界都与他毫无关系。若不是蓬头垢脸,那侧影,与校园里那些学子们没有异样,那种投入,看得我也为之动容。我常联想他或许正在写着一首诗,或许是正在记录着那一刻的心情,或许是在描摹着曾经心仪的某位女子••••••有时候我看到他,内心会升起莫名的伤感,有时候我甚至对他心生敬畏,猜想他是一个正在体验生活的行者。看他那么专注,有好几次,我都忍不住想停下车来去看看他那么用心究竟在涂鸦些什么,也很想用手机把那情那景拍下来。可我最终没有惊扰他与时光对话的勇气。因为我从来都没想过让他在我笔端下显现。
      我没留意他是什么时候开始在一中围墙边安下的家,有一天下班经过那里,我无意间发现有炊烟升起,便好奇地瞄了一眼:两扇旧门板拱起合并成一个“人”字形的卧室,底下铺着从工地捡来的断砖块,旧衣服和破棉絮是床垫。一张旧书桌放着一些破瓶烂罐,旁边是一眼用砖头垒砌的灶,上面架着一个被柴火熏得漆黑没有盖的大钛煲,煲里升腾着缕缕白烟。两棵树之间拉了一根铁丝绳,挂满了五颜六色的衣服,彼时刚好有大风吹过,那些五彩的衣物像万国旗一样飘扬,蔚为壮观。我不知道他为何要选择与校毗邻而居。据说城管曾来过几次,都没有办法把他弄走。这个学期,撤县建区后多次厉行整顿,开学之后,那间房子连同那个拾荒者都一起消失了。谁也没有去理会这样的一个疯子,何去何从。谁也不会去打听在他身上发生过什么样的故事。
      其实我们得承认,无论是旅人还是疯子,都有一隅属于他们心灵的圣地,他们在自己的天地里静静地活着,过着不一样的生活。每个人都怀着诚意,追求着自己苦苦坚守的东西,或诗意,或世俗。
      在这个冷雨霏霏的冬夜,我又想起了他,不知他徙居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