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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乌龙的疯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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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海天蓝蓝
    2018-04-18 08:56:35

    乌龙的疯狂 上访的无奈之四




    ——这是按照事实去还原真实的事件,只是事件中所涉及的人物和地名,都用化名。一场地方政府不作为而且有关工作人员还火上浇油地激化矛盾的流血事件,可能在2015年以后随时暴发!

    二 接替上访



    2007年3月,在堂弟樊召涓的多次恳求下,樊召情毅然接受了堂弟的委托。他到村委会去反映,村委会的干部都说:根据调查,该土地的权益是属于樊召情祖上的,但樊易枪兄弟仨人强占了,村委会已处理过多次,几个村干部还受到了樊易枪的多次恐吓。村委会已无力处理,也已向镇政府汇报多次了。村委会只能协助樊召情向镇上反映,由镇上的有关部门调解处理。樊召情一个老实本分的老人,只好到镇上去向有关部门投诉。

    多次投诉之后,镇上司法办主任兼维稳办领导成员赖耷中前来实地查勘了,在这个过程还说了什么“三包四固定”的话,樊召情和召涓兄弟几人问司法办主任“三包四固定”的实际内容是什么,这个司法办的主任却答不上来,竟要樊召情兄弟几人自己找来有关法律的书籍自己去查找。很快,司法办主任就当场给出了调解的裁决:土地权益属于樊易枪兄弟的,樊召情没有使用该土地的权属,而毁掉坟墓一事不存在。樊召情兄弟几人不服,多次要求镇司法办深入调查了解,重新裁决。镇司法办主任赖耷中又前来,站在被毁掉三分之一的坟地上,看到坟地杂草丛生,竟然还讥讽说:“这坟头的草长成这样,可能是没有人前来铲扫了!”说出这样的话,在农村,正常的人都可以听出来是对坟墓所属主人的恶毒诅咒,意思是该坟已没有了后代,这对在农村的人来说,是谁都接受不了的。作为一个镇司法办的主任,敢于说出这样的话,分明是对争取权益的一方极度漠视。这话一出口,樊召情兄弟几人怒火中烧,即时对司法办主任提出了强烈的抗议,并也回骂司法办主任没有父母教养,更没有后代。司法办主任想不到乡下的贱民胆敢与自己针锋相对,于是提出了到镇上去调解的敷衍意见。在镇司法办里,等步行前来的樊召情兄弟几人到来,赖耷中既不作调解,也不说其他任何敦睦邻里的话,就直截了当地裁决:“那块土地的使用权属于老虎七易枪兄弟所有,如不服,你就与他们兄弟几人凭武力解决,谁赢了谁拥有该地块的使用权,好不好?但我相信,你们几兄弟不是他老虎七几兄弟的对手!”这一咄咄逼人的话,明目张胆到了无法形容的地步!这分明就是把樊兆情几兄弟当作透明的了!一生不想与人睚眦的樊召情几兄弟,万万了不到,一个兼着镇政府社会维稳领导成员的司法办主任,竟公然说出使矛盾无限升级的话!兄弟几人,一时气得说不出话来。身为平民百姓的兄弟几人,想到樊易枪与赖耷中同在镇政府里的“自己人”,肯定是“官官相卫”了!兄弟几人骂了赖耷中几句“不是人”的话,就愤然离去。

    可这一权益遭受侵害和司法办主任恶语中伤的怨气,却让樊召情兄弟几人无法释怀。樊召情兄弟几人,决心要为自己的权益与樊易枪兄弟几人斗争到底!

    在镇政府投诉无门之后,七十多岁的樊召情老伯走进了县信访局,他抱着热切的希望,相信镇上解决不了的事情,在县上定会有一个合理合法的公道。县信访局的领导看了投诉书之后,即时就拿起电话给镇里的书记,将投诉的内容简单说了一遍之后,县信访局的领导,还是当着樊召情的面,说了敦促镇政府尽快处理的话。从未到过县城、也没有见过任何世面的樊召情老伯,听了信访局领导所说的话,心里竟然激动得说不出话来了。他想不到,县信访局的领导如此重视并且以最快的速度为自己的事向镇委书记打了电话催促,自己所投诉的事由定会在最短的时间得到解决了!他高兴,他听从信访局领导的话,脚步轻快地走出信访局,满怀着无限的希冀回去了。好几天,信访局领导的话,一直在耳边荡漾着:“我已敦促镇委书记快速办理你所投诉的事情了,你回去等通知,很快就会帮你解决的。”

    憨厚的樊老伯一等再等,一个月的时间就毫无痕迹地过去了。一个月来,镇政府里没有一个人与他联系过,他到镇上问过了多次,只是得到“还未有领导交办”的答复。樊老伯怀着希望的一颗心,象一株焦渴了许久的植物,终究是等不到那一丁半点的雨露,再也承受不了,竟一下子蔫了下来。他不禁在心里多次自问,自己的心里又没有底,如何是好?情急之中,樊老伯自然而然地想到了县信访局的那个热情可掬的领导。他要去查询一下,县领导交代的事情,镇里为什么搁置不办?天生淳朴的他相信,县信访局的领导会给他一个比较满意的答复。

    人民群众来访登记表

    2007年 3 月 15 日

    姓 名 樊召情 性别 男 年龄 76 职业 种田

    身份证号码 联系电话

    单位或地址 爽朗镇堂下村委会大坡田村

    内容摘要:投诉爽朗镇政府职工樊易枪伙同兄弟三人强占林地、强毁我祖坟作宅基地

    樊易枪,爽朗镇政府职工,爽朗镇堂下村委会大坡田村人。樊易枪和其兄樊易槁、其弟樊易团在村中横行霸道多年,对其亲叔樊北蕃在内的村民实施暴打、恐吓,除杀人外,无恶不作,村民遭受其害的不在少数。从1984年开始,樊易枪为达到图谋霸占其屋后属于我林木山地的目的,恃着自己是镇城建办职工的身份,伙同其兄樊易槁、其弟樊易团目无王法地强硬抢夺。首先,于2000年强伐我在林地种植多年直径达一米的8亩台湾相思树和小叶桉树强卖;接着,于2004年分二次请来挖土机,挖掘属于我兄弟的三四十亩山地的泥土强卖,强占该土地作他们的宅基地;所挖的泥土被他兄弟俩卖给了莞青村委会深塘村二户人家和堂下村委会犁头尖村的樊亚国。强挖泥土时,樊易枪兄弟仨罔顾我及其他村民葬在该处的祖坟,指使挖土机司机恣肆挖掘,曝尸骨于光天化日之下。我家的祖坟被削掉了三分之一。有人前去指出其兄弟俩的行为欠妥,樊易枪用惯用的恐吓话语说:“你再说我就打你!我是镇干部,我想怎样就怎样,我谁都不怕!你们有本事就去告我!”众人皆知,林地是受法律保护的。樊易枪兄弟仨却目无法纪、胆大妄为的霸占行径,侵害了我兄弟几人使用土地的权益宗教信仰权益。樊易枪兄弟俩强占我兄弟林地、强毁我祖坟之事,整个村委会的村民众人皆知,恳望领导和有关部门能从“群众利益无小事”的理念出发,从林业法规的“谁种谁收”和国土法规的有关规定的正义法则的依据出发,从快从重查处此事,还国法以尊严,还法律以公正,还我的权益以公平。

    投诉人:樊召情

    2007年3月15日

    附部分村民签名的证明材料一份:

    县领导处理意见

    备考

    他又到了县信访局,一个月前接待过他的那个信访局领导听了诉说,又打通了镇委书记的电话,口气有点粗重地诘问了镇委书记为什么对樊召情所投诉的山地纠纷事件迟迟不办,又一次敦促镇委书记不得再拖,要在十天半个月内派人前去调查办理,不得再推诿。信访局的领导挂了电话,说:“这样的政府,占着茅坑不拉屎,算什么政府呢?简直是混帐!”说到这里,抬起头来对樊老伯说:“我骂了书记一顿,相信书记再也不敢拖着不办了。你回去等消息,估计很快就会给前去还你公道的。”樊老伯又是满怀着希望回去了。

    大半个月又过去,镇里工作人员的答复仍然是“还未有领导交办”。樊老伯只好又把希望寄托在县信访局的领导身上。当他再次走进县信访局的大门时,把守门口的那个工作人员拦住了他,告知他已受理的同一上访案件,二个月之内不得重复上访。樊老伯说:他投诉的材料还差几天就二个月了,他想问一下领导,县领导交代镇里办的事为什么镇里还是不办?可把守门口的那个工作人员说:“还差一天半日都是不符合信访要求,你回去,等满二个月后再来。”就这样,樊老伯被拒门外,无法面见领导,更无法知道镇里为什么总是一拖再拖,迟迟不去办理。这一次,他带着怀疑而来,再没有希冀,心情忐忑不安地回去了。他想不通,镇里胆敢抗拒县上交办的事情,而上级也不给予惩罚。好几十公里的回家路,竟让他觉得好象过了许多的年冬一样。几兄弟商量了一番之后,他又掐着指头算一下交上投诉状至今,还差多少天就满二个月了。他要记住时间,满二个月后的第一天,他就要到县信访局去见接访过他的那个领导,看看事情是否有好的转机。他不能磨蹭时间,他要紧紧地跟着时间。

    在距离交上投诉材料还有几天才满二个月的时间里,樊老伯为了投诉的材料拥有更充足的证据,自发地走访了不少的村民,从投诉的材料中增加了一些新的内容,而且又到圩上去重新打印了补充了内容的材料。又见到信访局的领导了——樊召情心里一阵激动。第三次交上投诉状了,樊老伯又向局长重复着同样投诉内容,然后反映了镇上至今都还是不派人前去办理的实情。信访局局长又给镇委书记打了电话,口气又比前二次加重了点,听得樊老伯的心又是激动不已。樊老伯又一次怀着满满意的希望回去了。他在心里动情地暗想着说:“这一次,县领导的训斥又重了,看你镇上是不是还能找借口再拖下去!”

    樊老伯满怀的希望,象肥皂泡一样,又一次彻底破灭——镇里对自己所投诉的事还是无动于衷,就象是泥牛入海。县信访局领导说得那样重口气的话,也雷打不动镇上的任何一个领导。“难道世上就是这么不公平的么?”他不敢相信,也不想相信,他还要去上访,他不能就这样不明不白地让强占者“强占有理”,他更不相信镇政府就能一手遮天地纵容和庇护着在镇政府工作的樊易枪,他就要拼这一口气,他就要去讨回这个公道。不然,天理何在,正义何存?在各个渠道传来的新闻中,他听过了不少地方保护伞被连窝端的新闻事件,他相信上级政府部门还是坚持正义,一定会给平民百姓以公道的。虽然,上访时认识的其他上访人员告诉过他:许多上访的人都是被政府部门反复踢皮球,让上访人兜着圆圈地把时间和金钱都浪费在路上,最终迫使上访人苦于经济和来回奔波的身心疲累,不得不放弃上访,让事情不明不白地搁置,让应得的权益继续蒙受不白之冤。那些老上访户,热情地与樊老伯探讨上访的心得,还说在县上上访几次都无法解决,就要逐级到市、省、中央的上级部门去上访了。樊老伯听了多次,竟也就认同了这一建议。既然县上也无法帮得了自己,那就到市里去,市里解决不了,就到省城去。樊老伯就是不信,在中国大地上,就找不到公平公正的部门为自己作主。他已是下了决心,只要还有一口气,他都要为自己讨回一个公道。

    到县信访一次次都毫无结果的情况下,目不识丁的樊老伯,跟着其他上访人员到了市信访局。市信访局的领导,也象县信访局的领导一样,只是市信访的领导打了电话给县信访的领导,然后交代樊老伯回到县上信访局去办理。在市信访局遭遇了许多次同样交由县信访受理而县信访局又是推给镇政府受理的情况后,樊老伯一怒之下,就到了省城上访。在省信访厅才登记完毕,就被县、镇派来长期蹲守拦截上访者的工作人员带走了,连省领导的面都不能见上。

    如何是好?如何是好?!难道自己权益被侵犯,地方政府不为自己作主,还要阻挡自己向省上去寻求上级为自己作主?这是什么道理?这样的做法,难道就真的没有天理了吗?“我就不信这个邪!我就不信这个邪!!”你地方政府要阻拦,我就由你去阻拦,但我上访的的决心,却不容你们政府部门去左右!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只要我还能走动,我都要为我的权益去斗争,不讨回公道,我逝不罢休!

    为了公平正义,他就这样被逼与地方政府较上了劲。几年来,樊老伯被县、镇长期蹲守在省城的工作人员一次次拦截带回,还是一次次地到县上、市上、省上的信访部门去绕着同一个圈子。七十多岁的老人,奔波劳累得不想再去上访了,但想到遭受的不公,又坚强地用意志支撑着老弱的躯体,重重复复地踏上上访之路。有几次到了北京,才下火车,就被截访的地方工作人员带了回来,还遭受了公安部门的拘留,受了牢狱之苦。地方政府为什么要这做,樊老伯怎样去想都想不通。一宗人证物证一目了然的强占林地、强毁祖坟之事件,为什么地方政府就是不理,而且还阻拦着自己不得向上级上访?地方政府占着茅坑不拉屎,就是为人民服务了吗?镇政府里的工作人员相互间以“自己人”关系就可以随意地伤害平民百姓的利益了吗?樊老伯越想越气,越气就越有自发的动力。他还要上访,他就不信泱泱大国,就没有一个可说理、能够讨回公道的地方。许多次,他仰望着天空发起呆来。他祈求着上苍能给他明示,他要到哪里才能找到一个能为自己讨回公道的衙门。可是,现实却是如此的残酷无情——他不得不又重拾信心,重复不停地在各级的信访部门里干着同样是毫无用处的兜圈子式的上访。他豁出去了——按照各级领导的交代,樊老伯不停地重复着在市、县、镇三级多次奔走之后,又到省上去,甚至又到北京去。尽管每一次都被拦截回来,尽管每次被拦截之后都遭到工作人员的恐吓甚至拘留,他都不再顾忌了。他要的就是一个公道,他要的就是依法依规地还他一个公道,除了这个利益要求之外,其他的一切都算不了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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