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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说】]利害总关情

    点击数:1621
    居仁堂主
    2009-01-06 22:55:41
    本帖最后由 不提先生 于 2010-6-15 00:00 编辑

    [/color]

    [color=black]  圣光灯具厂开工的鞭炮声响后。那一声声清脆的打桩的声音,和打桩机冒出的蓝烟向人们召示着,这里有台湾工厂来了。

    这是小镇第一家外资企业。
      好家伙,五百多亩地,投资二个亿的人民币。在人们感叹着台湾人和外国人怎幺那样有钱的同时,也在猜测着,五百亩地怎幺用哟。人绕着走一圈要半天功夫呢。[/color]
    [color=black] 一年半的时间,这厂房建成了。标准的二层厂房,宽大的铝合金玻璃窗子,明亮干净。车间墙面用白色瓷砖贴得平整洁白。厂区内道路硬化了,水泥路面平坦坚硬。路二边栽着不同的树种。绿色隔离带矮矮的树丛,修剪的整齐划一。隔离带后面是鸡蛋粗的榕树,榕树后面是大块的草坪,最大的一块足足有足球场那幺大。一块小的休闲区,小径几曲,在大王椰,三角椰,和凤尾葵,还有几丛翠竹的掩映下,显得清幽抒怀。

      今天要对工厂进行全面的消防验收。
      一大早,副总经理王大鹏就起来开始准备了.这是个一米八身高的四十岁的男人,脸色偏黑,台湾台北人,父亲是与蒋介石一同去台的老兵。他绕着工厂转了一圈检查一遍后才吃早餐。八点钟上班后,立即召开会议。[/color]
    [color=black]
    今天的验收很重要,如果通不过,工厂将推迟开工,而且还取不到房产证,今天消防局、镇企业办,当地派出所的所长还有各方面的长官来验收工厂。工程部全体人员要与建筑队一起再对消防设施检查一遍,不能有丝毫大意。我再强调一次,今天如果出问题,我开除谁。听到没有?王大鹏大声说道。
      九点以后,各路诸候陆续到齐。王大鹏满面春风地把各位迎到会客室里。服务小姐,礼貌地微笑着,把可乐或纯净水放在各自的面前。
      今天消防中队来了一个副队长,一个科长。二人都是三十岁左右,军装在身,肩章,领章明晃晃地,表情严肃地坐在沙发上,吸着烟没有太多的话。偶尔身边的人与他们说话时,只是点点头笑一笑。派出所来了一位杨副所长,他是当地主抓消防工作的。这杨所长三十岁左右。个子约在一米六六,在北方不算高,在南方不算低。胖胖的脸,一笑二个酒窝,二只眼睛很和善,看不出一点警察的威严来。杨所长是老熟人,王大鹏在这里建厂,与周边的头脸人物都打得火热。圣光厂是这里第一家外企,全镇上下服务热情高涨,全力为工厂服务,想起到一花引来百花香的效果。杨所长也就不断地有事没事前来问问。大鹏是脚踩生地,面对生人,总有强龙不压地头蛇的感觉。对前来的当地要人均笑脸相迎。杨所长在一年多的时间里也没少帮忙,还抓过几个小偷小摸的小毛贼,大鹏和杨所隔三岔五还相邀喝个咖啡,坐坐酒吧,唱唱卡拉OK,偶尔一起搞点小动作。
      人到齐了。杨所长,你看今天这会是不是由你来主持呀。这样的场合你经历的多。大鹏笑着向杨所长说。
      客气了。这事得王科长和任队长说了算呀。杨所长笑着看着穿军装的二位说。今天的主角是他们呀。
      你就主持吧,杨所长,不要客气了,来到你的地盘上了,客随主便呀。王科长笑着对杨所长说,任队长也笑着点头头。[color=black][/color]
    恭敬不如从命。小姐,请把材料发一下,每人一份。会议主持人上任了。今天圣光厂厂房落成,按程序进行消防验收。今天到的市消防队的领导,有镇企业办的领导,还有镇派出所及特邀的外经委的朋友们。现在请圣光厂王经理进行汇报。
      王大鹏手持材料照本宣科。不外乎就是汇报工厂设计方案及施工等。这些材料十来分钟就结束了。
      行,按程序材料汇报完后,请领导们亲到现场指导。请请……杨所长说。
      好的,好的。王大鹏接连点头。起来开门,让那几位先自走出去。
      在现场,消防队的王科长和任队长边看边记录着什幺,一会儿数数消防栓的个数。一会儿亲自掀开地沟盖板查看电线粗细并记录下来。时而敲打着防火门,查看合格证。看完一层车间,然后看二楼车间,最后看宿舍和饭堂,一个多小时转了一圈后,各人一头大汗回到接待室。
      大家坐下来,各自喝了一杯可口可乐,等出气匀称了,杨所长开口说:现在请王科长和任队长对现场验收讲话。
      今天我们来就是挑毛病的,是为以后的安全生产作开路先锋。职责所定,不敢马虎。现在就汇报材料和现场查看的问题向大家汇报。一是消防栓个数不够。并且设计位置不对,如果发生火灾使用不便,时间是生命,时间是金钱,所以得改过来,并且得按规定加装。二是,使用电线不合格,按照设计电线使用不当,容易造成过载,有引发安全事故的隐患。需要重新更换。同时也缺少合格证。三是没有消防备用水池,四是防火门不是正规厂家生产的防火性能达不到要求,因为提供不出来防火门的合格证,定点使用的防火门里没有这个牌子。还有…………这些都需要重新整理。等整理结束后,我们再约时间重新验收。王科长说完问任队:你还有什么要补充的?
      我没有别的说了,这些就够他们忙一阵子了。任队长笑着说。
      好。王经理,现在验收程序基本做完了。消防局的专家给我们提出了中肯的意见。希望厂里领导尽快进行整改,然后我们再进行复验。杨所长总结说。王经理你有什幺说的吗?
      谢谢领导的光临。我们一定会按照规定进行改善,直到大家满意。王大鹏笑着说。现在也到中午了,大家吃完饭再走吧。
      不用了,现在还早,我们有规定,不允许在客户哪儿吃饭的。消防局的人走了。接着送走最后一个人是杨所长。杨所长,这事就这样了?验收不过,我怎幺生产呀?这不是要我的命吗?我怎幺向老板交待呀。
      王大鹏面部表情急得发红,刚纔在客人面前强装笑容。现在只有杨所长一人,也不加遮掩了。
      不要急,不要急,我给你想想办法吧。杨所长拍着王大鹏的肩膀说。
      目送着客人一个个走了,王大鹏呆呆在站在阳光下面。夏日中午的阳光如锥子般地扎人,而王大鹏如无感觉似地站在阳光下,汗顺着脑门子流下来。
    用户评论 (9)
    • 逦沙

      2009-11-16 17:08:58 逦沙 1#

      提上来。
      获奖作品题目改为《利害》。

    • 一叶

      2009-01-07 12:12:45 一叶 2#

      近来忙一点,有时间再细品读!
      堂主勤奋,值得大家学习!

    • 尖兵

      2009-01-07 10:01:43 尖兵 3#

      同意楼上说的

    • 遗忘

      2009-01-07 09:35:18 遗忘 4#

      quote:
      原帖由 [i]笔记本[/i] 于 2009-1-7 01:53 发表
      看完!有些地方写得太细了,可以省略一点:lol


      同感:lol

    • 笔记本

      2009-01-07 01:53:17 笔记本 5#

      看完!有些地方写得太细了,可以省略一点:lol

    • 居仁堂主

      2009-01-06 22:57:30 居仁堂主 6#



        圣光开业了。投资者没有让王大鹏担任常务副总经理,只委派他抓财务采购和业务,负责人力资源和后勤保安等,实际也是常务副总,他与抓生产的副总周光中,及技术总监林相志为圣光三巨头。而总经理一职空缺,由投资人兼任。虽然大鹏不是总经理,但从分工中,可以看出来,与金钱相关的基本上是大鹏控制着,也足以证明老板对他的信任。总经理也是三个月二个月才来一趟。三个巨头,三个台干,都是孤身一人在大陆工作。技术总监林相志性格内向一些,略显木纳,整天戴着眼镜看图纸,所以,大鹏也就和周光中亲近些。办公室里不时传出用台湾话说笑的声音。
      周光中原来与大鹏在同一个工厂,在来前在原厂担任生产副总经理,而王大鹏只是一个总务经理,比他还低一个级别,工资待遇权利等都远远比不上周光中。
        “王总,今天晚上有没有事?我请你喝酒去吧。”周光中推开大鹏的办公室笑着说。
        “好啊,好啊,闲着也是闲着。”大鹏爽快的答应着,身在异乡为异客,就一个台湾话就可以让他们亲切。二人也有除了工作以外的聊天话题。台湾人与大陆人在工作之余少有共同语言。
        晚上王大鹏开着他的白色自动档进口本田,跟着周光中的黑色桑塔纳2000的后面,在一路灯光的护送下,停在了“快乐人间”的门口。
        周光中车刚停稳,一个三十来岁的男子就跑过来,向他打招呼,没有握手,只是笑着说话,周光中也没有特别的亲热。大鹏的车停好后,周光中带着那人走向大鹏,用台湾话介绍着:“这是我的表弟胡书清,在大陆经营一家贸易公司。今天没事,几个老乡聚聚。”大鹏伸手与胡书清紧紧相握,大海相隔关山路阻,在千里之外相识本身就具备了亲热亲近的前提。
        快乐人间是一家较大型的娱乐场所。他们没有去舞厅,在二楼的酒吧里找了一个相对较安静的地方坐下。胡书清打了一个响指,一位小姐婀娜而来,他们点了些酒水和点心及精美菜肴,用台湾话交谈着。轻轻地轻音乐如梦如幻地在耳边流淌着,没有舞厅的吵闹。
        “初次见面,不成敬意,王总,来我敬你一杯。”高脚杯里的XO在他手中微微晃动着。
        大鹏和周光中同时举起杯来。“他乡遇故知,定当喝酒啊。”大鹏爽快地喝了一大口,周光中也一样的喝一口。
        。“哦,对了,老弟,做什幺贸易的。”大鹏随意问。
        “我是什幺赚钱做什幺呀。钢材,化工,机械,都是为工厂服务的。”胡书清笑着说。然后举起杯。“喝,今后有什幺需要老弟跑腿的,尽管吩咐了。我比你们早来几年,这里的台商协会和没有在协会的老乡我差不多都熟。我的生意也全靠这几百家台商企业支撑着呢。”
      “好啊,好啊。我的原则是,物美价廉。呵……。品质一样看价格,价格一样看品质,品质价格一样看感情,呵……。”大鹏捏起一块果脯放在嘴里。
        “我听表哥说过,你们现在产品所用的原物料,我都有经营呀。特别是钢管,角铁,还是不饱和树脂等以及各种胶水我都经营啊。保证用最优惠的价格和服务来满足王哥哦。”胡书清笑容可掬地说。
        “好的,明天我对采购讲,你可以把材料送些样品过来,一般二厘的钢管和波丽水用量较大,还有一些五金件。如果样品通过,就要封样验货的。丑话讲前头,规规矩矩作生意才好的呀。”大鹏爽快的同意了。  


                       
        “通”地一下,大鹏办公室的门让撞开,林相志手抱着十几根一米来长的钢管子,哗啦一下扔在大鹏光洁照人的大办公桌上。一面气愤地说:“你看看,你们采购的什幺材料,表面不光洁,电镀后无法生产,现在造成大批量报废。”
        “怎幺回事?好好说嘛,激动什幺嘛。”大鹏安抚着林相志。
        “这批钢管不除油发现不了,一除油后表面不光滑,严重影响产品品质。现在报废量太多了。”
        “原材料进仓前不是经过IQC检验过的吗?怎幺会出现这样的问题?”大鹏问。
        “这批货是半个月前进的,当时我回台湾了。当时检验时就发现有问题,是周副总说问题不大,生产过程中注意一些就行了。谁知现在是这个样子。近一百吨呀。还有些已经浇涛到产品中去了,这样的钢管浇铸进去,连波丽灯座等都报废了。”林相志闯心疾首地说。“细算算,损失可能在三十万以上吧。”
        “请把这批货冰存起来,发异常报告,查明原因,暂停付款。没有用的准备退货。”随即抓起电话:“请采购部长速来我办公室。”
        采购部长听见大鹏口气严厉,不敢怠慢,小跑着过来:“你帮助林总查明这批钢管的来龙去脉,并迅速联系新厂家,不得影响生产,如果影响生产,你就不要做了。”接着抓起电话:“请财务部长到我办公室来一趟。”财务部长马上来了。:“请马上核算这批产品造成的损失,向供货商索赔。并通知办公室通知律师前来协助调查此事,必要时依法处理。这次事故损失金额巨大,调查到谁处理谁不得姑息。同时,林总,你的部下把关不严,也逃脱不了干系。品质不行,谁讲情也不行,你我都要受到连带责任。”
        林总看大鹏指挥若定,调度有序,刚才的气也消了一大半。
        半小时后,采购部长来回话:“王总,这批货是胡书清总经理那家贸易公司的材料。”
        大鹏听后,挥挥手说:“我知道了,你去吧。”
        采购部长刚走几步听见大鹏说:“顺便让秘书通知周总来一趟。”
        “怎幺了,有事吗?”周光中进来问道。
        “你看看桌子上的东西,你老表送的材料,不合格是你讲情通过的。现在损失巨大,看怎幺收拾,据估算应在三十万人民币以上。”
        “我是看过,也是说过。可是最后还是品保部通过的呀,按最低标准通过的。要是真的不合格,我也不会说话的。”周总解释着。
        “说的再好也不行嘛,东西在这儿放着的。这损失你对你的表弟说吧,由他承担。否则你我都不好交待。”大鹏看着周总说。
        “不就是三十万元钱嘛,值得你这样嘛。我们厂一年十几个亿的产销量,三十万元报废也不算什幺嘛。这是品管人员检查过的。当时出过检验单的,人家认账不认账嘛。”
        “如果他不认账,我们就在法院里见了。我已经通知律师了,一会就过来。”大鹏不容置疑地说。
        “王总,太过份了吧。不看僧面看佛面,他是我的老表,你说我也有责任,你真的要把我们往绝路处赶嘛。”周总不满意的说。
        “周总,这是我过份吗?有没有搞错。”王大鹏站起来说:“受之托忠人之事。我们不按规定办,不然对不起老板嘛。”
        “不要对我讲这样的话,你才当了几天的副总经理,我还不知道嘛。”
        “那是你的看法,我管不了那幺多,我有我的做人原则,损失一定要赔。我还会写报告上报总经理,并请求自罚。”
        周总没有再说话,只是直勾勾地看着他的眼睛,然后转身外出,通地一声,巨大声响中,办公室的门关上了。
        “喂,王总吗?呵……。听不出我的声音啦,我是杨所呀。好久不见了,今天晚上有没有空,我们出去坐坐吧?好,还是老地方,”快乐人间酒吧“。好的,我等你,不见不散。”王大鹏放下电话,纳闷了。杨所长很少主动打电话约人出去吃饭泡吧的。公安人员一般是人求他们的多,少有主动找人自己花钱的。不管怎幺样,杨所是当地的有影响的人,还是要应酬和气为好。
        杨所长在快乐人间门口等着,见面后杨所搂着大鹏的肩膀上楼梯,杨所身材略低一些,这搂肩膀的动作在外人看来似乎是扒在大鹏的肩上。
        “好久不见了,王哥。今晚好好喝一杯。”杨所长亲热地说。
        “呵,感情难却啊,杨所招呼不敢不来”大鹏打趣说。
        二人来到酒吧僻静处,大鹏看见胡书清站起来了。
        “不用我介绍了吧。你们是老朋友了,我也是跟着你们认识了这个很够朋友的兄弟啊。”杨所笑着和胡书清握握手,并向大鹏说:“请坐吧。”
        大鹏坐下后心想,今天这酒不好喝。周光中不出面,让杨所来出头了,杨所怎幺与胡书清这样熟呢。
        三人东扯西拉,漫天海聊。连喝酒连听音乐,一边各想各的事情。一会儿杨所站起来说,:“你出去半小时再回来。有事办一下,失陪了。”说罢拍拍大鹏的肩膀径直出了酒吧。
        现在酒吧只有胡书清和大鹏二人。沉默了一下,胡书清从包里掏出一个大牛皮纸袋子放在大鹏面前:“王哥,事情不用多说了,是我的失误,可现在已是这样了,你高抬一下贵手了,那些产品修复一下,还是可以用的。这是六万元人民币,请你周旋一下。”
        大鹏把牛皮袋推回胡书清面前说:“钱是好东西,我也想要。背井离乡,辛辛苦苦在这里也是为了求财,这财我是取之有道的。收这样的钱可是这违背了我的做人原则。何况这事知道的人太多,如果传到老板耳朵里,我是真吃不了。而且你也知道,台商们只在台商圈里混饭吃,以后我想在这圈里混就难了。”
        “不为难你,只要你把把关,不要把损失算得太多了。这钱你拿着,此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我们办事还是要讲个信誉的嘛。”胡书清把纸袋子又推过来。
        “不行,我得为我了饭碗着想呀。我不能因为六万元扔掉我年薪五十万的饭碗呀。但风险太大,你包涵。我不能收这钱,但你说的事。我一定尽力把事情办得好一些,把你的损失降得少一些。不说别的,你还是周总的亲戚,我们还是老乡呀。”大鹏说罢,站起来说:“胡总,对不起,我先走了。你等一会杨所吧。再见。”大鹏说完开车回厂。
        大鹏刚下楼梯,杨所就回来了。“怎幺样,没办成吧?”
        胡书清摇摇头:“妈的,不给面子。”
        “不过,你表哥当时太冲动,把事情办砸子,不应该与他吵,留有余地才好办事,这样事难办了。”杨所知道的很详细。
        “本来我表哥心里就不顺,原来王大鹏是他的下属,现在一下子手握重权,不吃表哥的一套了,心里郁闷,我可以理解的。”
      “大鹏啊大鹏,你还不老练啊啦。不吃亏长不大呀。你不知这是中国大陆,不是台湾嘛。”杨所感叹地说。“我们得帮周总一把。”
        “还早呢,看你表哥在做什幺?”杨所长提议道。
        胡书清用手机打电话给周光中。一会儿功夫周光中就开车过来。
        一见面周光中就端起一杯酒说:“怎幺样啊,杨所,你的面子不行吧。地头蛇也不管用了呀。呵……”
        “是啊,是不管用了,可他也有难处,刚当上大官,谁不想建点功立点业呀。热乎劲还没过去。其中三味还不清楚呀。”杨所端起一杯酒说:“来,不提他了,败兴了,兄弟见面了,就说开心事,办快乐事,喝酒。”
       
        大鹏开着车回去。路上也一直在想,本不想得罪杨所长。毕竟是地头蛇,得罪他了得有后患。可这事不能办呀,刚刚上任,从上到下都在看着呢,稍不留神就会身败名裂。特别是关于工厂的经济方面、经营方面,不能辜负老板的信任。金钱好人人爱,可是六万元,也就是我一个月的工资吧,能多做一个月什幺都有了。特别是胡书清是周光中的亲戚,如果有把柄在他们手里,今后可是死得难堪。如果没有这层关系的话,六万元也许也敢收吧。不不,还是不能收的,不能因小失大。本来已经疏远了的杨所长这次一定会不舒服的,不知他们什幺时候混得这样亲近的。
        哦,还是那次环保验收时,听说环保局几个股长特别能喝,为了给装装门面,当天让杨所长参加酒宴,从中调和一些事情,在那次杨所才和周光中相识的,想不到他们没几天就这样亲热了。宴请环保局人员那天,大鹏还喝醉了,第一次带着周光中到了在外面租的单元房里。也是第一次让周光中看到了阿英,那天星期五,晚上大鹏有应酬,就让阿英自己坐公交车回到他们的租房处。酒醒后,大鹏也曾有些后悔的,不该把外人带到住处来,不过想想也不是外人,这事在台商圈里很平常
      在周光中与胡书清与杨所拉近距离亲热的时候,王大鹏却有意与杨所长拉开距离。
        那天,隔壁一家台湾老板在与大鹏喝酒聊天时,无意中谈到了杨所长。说杨所长介绍进来几个保安,有一个还当上了保安队长,一个当了仓库保管。由于和杨所是朋友,也就格外关照。谁知这仓库与保安串通一气,把仓库的黄铜偷走五吨。用一辆汽车拉走的,后有人举报,连人带车被抓了个正着。可是这样大的案子,犯案人竟然进到派出所后不到半小时没事人似的出来了,连拘留一天也没有。十万元的案子啊,还只让那老板厂内处分时最多只能记一个大过,还得让上班。老板确实忍不下去,把这几个保安仓库管理员一下全开除了。这样的人在厂里早晚是祸害,怎幺也不能留下。可杨所竟然会这样坦护他的人,真的让人难以相信。后来听说为此事杨所长在一次酒宴上骂娘了。
       
        唉,今天的事情,杨所应该会不开心了。
        大鹏想到这里,也觉得不舒服,但没有办法。他摇摇头,心里想着不管他,随遇而安了。往大处说是为了工厂,是自己的职责所在;往小处说也是为了保自己的饭碗,任何人应该理解的。
        一个三千多人的大企业,按照现代企业管理要求,大而全是不利于管理,会导致冗员过多,成本过高效率不彰。所以经过圣光几位副总经理协商后报总经理同意,决定外发一些项目,借助社会力量办好企业内的一些诸如后勤等方面的事。外发项目有:
        一,员工食堂外包;
        二,垃圾处理外包;
        三,福利社项目(即,在企业内部拨专门场地,开小型超市。)
        四,职工宿舍卫生项目,包括洗衣房等;
        五,电镀废溶液回收项目,
        六,工厂厂院保洁项目;
        七,工厂绿化维持项目;
        八,工厂内部土建维护及小修工程项目;
        九,工厂旱冰场及舞厅项目;
        十,厂内早点及宵夜项目;
        还有几个小规模项目。这些项目决定外发承包,以招标的形式进行。
        这边刚开完会不到半小时,大鹏的手机就响了。
        “喂,你好。”
        “你好。呵……我是杨所呀。好久没有联系了。现在好吗?”杨所在电话里笑声不断。
        “是呀。这段时间太忙,你还好吧。”
        “还好啦。我听说工厂有几个项目想外发经营的,有这事吧?”
        “杨所消息好灵通哟。”
        “呵……现在是信息时代了,不比过去了,当然不一样,信息就是金钱啦。”
        “确实有十向个项目要外发的,不过是采取招标的形式公开进行的哟。”
        “人熟也是生产力呀。所以,你不心疼老弟整天辛苦一个月就那几十张钱呀,不够我们喝早茶的。现在有机会了,不会忘了我吧。呵……。”
        “你可是堂堂的派出所领导呀,还这样苦穷,逗我们开心的吧。这些都是小项目呀,怎幺能适合让你来做呀。”
        “王哥,我说的是真的,现在老婆下岗了,还有几个亲戚都没事做,生活困难,得帮帮哟。兄弟们感情不错你不帮谁帮呀。”
        “是,是,论感情没的说嘛。估计下周一就可以招标了,我保证你的条件只要与别人对等,优先考虑你,行吗?”
        电话里沉默了一会儿。
        “老哥哥,你还让我坐在会场上去举牌子呀。需不需要我穿警服去呀。老朋友了,把福利社和垃圾处理这二个项目留给我不要发包,内部中标好了。本来招标就是一个过场,一种形式嘛,何必这样认真呢。”
        “呵……。杨所长,我这一个副总得听老板的安排,我说你还是来投标,或者安排别人来也行呀。把标书认真的弄弄,应没有问题吧。好了,杨所,这里来人,以后有时间再聊。拜拜。”
        星期六王大鹏休息了,来到市区接到阿英后,在市区内玩了一天,采购一些物品回来。阿英亲手为大鹏做了可口清淡的饭菜,二人相对而坐,音箱里放着音乐,吃过晚饭后,二人依偎着看凤凰卫视。到了十一点,大鹏提议说:“时间不早了,好好度一个快乐周末吧,今天好好侍候你。”阿英妩媚娇艳地看他一眼后,乖巧的站起身来,把电视关掉,关掉客厅的电灯,进房间把床铺收拾好,二人相拥而卧。空调声发出轻微的噪音,为他们二人欢乐的呻吟作和声,二人恩爱缠绵,幸福的航船正行驶到江中心时,猛然听到有大声的敲门声。大鹏没理这敲门声,也没有理会阿英让他停下来去问问的说话,一直坚持完成这快乐的航行。
        外面的敲门声越来越急,声音越来越大。大鹏没有彻底打扫了战场,就穿一大裤衩,走到客厅问:“你们是干什幺嘛,半夜三更的不让人睡觉。”
        “我们是查暂住证的,开门。”外面大声不耐烦的说。
        王大鹏打开门,外面急匆匆进来一位穿警服和三个穿便装的。穿警服的问:“你的暂住证呢,拿出来看看。”
      “我是台胞,是这里圣光公司的副总,没有办暂住证。”王大鹏想用台胞来证明自己的身份,同时圣光厂在这小镇上人人皆知的企业。
        “有人投诉你涉嫌嫖娼,我们依法检查。”穿警服的人说:“去,查查房间有没有小姐。”
        那三人拉开房间的门。阿英正盖一毛巾被睡在床上。那便衣进门检起地上扔的卫生纸,放在塑料袋子里后,顺手掀开阿英身上的毛巾被。一丝不挂的阿英惊叫一声,抓过毛巾被裹在身上,缩成一团发抖。
        “房间有人。”便衣向外说汇报说。
        “这是你什幺人?”警服进房间来看了看后出去问王大鹏。
        “这是我的保姆。怎幺啦,不行吗?”大鹏回答道。
        “好漂亮的保姆,保姆睡到主人床上了,”那人看见这一单元中就这一张床。“穿上衣服跟我们到派出所去一趟。”
        在派出所里,来人把他和阿英他开时行审讯。最后穿警服的对大鹏讲。“那个女人全部交待清楚了。她是你包的二奶。按照广东规定,包二奶可视同嫖娼,可拘留十五天,或罚款五千元。你们二人是选择拘留还是罚款。”王大鹏想了一会儿长叹一口气说:“请让我打个电话好吗?”
        “好,你打吧。”
        “喂,杨所,半夜找你,不好意思。我现在派出所里,有点事,你来一下好吗?好,好,谢谢你。”不到十分钟,杨所长匆匆来到派出所。进门看见毫无精神的王大鹏,便问穿警服的人:“怎幺回事?”
        “有人举报那单元房里有嫖娼行为,我带人去抓了现行。”那人回答。
        “混蛋,你没长眼睛,没看看这是圣光厂的当家人,怎幺会这样呢,赶快放人。”
        那人唯唯诺诺,向大鹏说:“对不起,对不起。”
        那一间房子走出低着头的阿英。杨所长一看,走上前去拍拍阿英的肩膀:“这不是阿英吗,在我的地盘上发生这样的事,真的惭愧,对不起朋友。明天我请客,向你们陪罪。”
        这时,那人手里拿出问笔录问:“这笔录怎幺办?”
        “笨东西,先放在我桌子上,我送走王总后,我来销毁掉呀,放我桌子上。”
        走到院子里,只有杨所和大鹏及阿英三人时,大鹏对杨所讲:“谢谢你杨所。”
        “谢谢什幺嘛,人人都需要帮忙嘛,我们是朋友啊。我不是也在找你帮忙啊。其实象你们这事,可大可小,可以没事的。只看是什幺人,怎幺办了,好了没事了,回去休息吧,以后不会有人去打扰你们,可以高枕无忧了。”杨所长笑容可掬地说,并与大鹏和阿英握手道别。
        星期一外发项目招标会顺利进行,只是少了二个项目。
        星期二上午,大鹏就发现厂内人一看到他就指指点点,笑嘻嘻的。一些星期一没有看到大鹏的人见面了竟然问:“你出来了,好好。”
        王大鹏不管走到哪儿,都觉得有眼睛如锥子般的扎着。在开会时,周光中阴阳怪气的,皮笑肉不笑的说些莫名其妙的话。
        半个月后,王大鹏向老板递交了递职书。一天早上,大鹏没有惊动一个人,手提着一只皮箱,乘坐前往市区的车。
        有人说大鹏回台湾了。也有人说,在上海看到大鹏亲热的与阿英在南京路上并肩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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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9-01-06 22:57:00 居仁堂主 7#



        半个月以后,第二次组织了消防验收。这次虽说是王大鹏发出邀请,但实际唱主角的是巴老板和杨所长。参加会议的基本是上次会议的人员。只是多了一个电业局局长。
        王大鹏汇报:“我们针对上次消防验收中存的问题,进行了彻底的整改。共增加消防拴二十个,改造了所以七十个防火门,新增加灭火器二百零二个,手推式灭火器十五个,请电业局的专家对电线电缆进行了重新核算。由于设计负荷过大,而实际负荷较小,故电力改造只进行局部的改造,对重要部门,重要车间,关键部位进行更换,新增加电缆三千五百米。此次改造共投资一百二十五万元……。”王大鹏念着头上就想冒汗。这谎也扯得太大了吧。什幺防火门,什幺电缆,这是什幺时候换的,不是加上灭火器一共三十五万元吗,怎幺一下就是一百二十五万元了,我怎幺就不知道呀,不过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念完汇报材料,王大鹏急忙进了一趟卫生间,擦了擦头上的汗,其实也没有汗,只是紧张,长长的出口气。这样的云天雾地的材料,他还是第一次念呀,厂里的事他太清楚了。唉,但愿不要出问题吧。
        王大鹏回到会议室,巴老板正把手里的资料交给王科长:“这是防火门的合格征复印件,这是电业局的负荷分析材料……”一大迭复印的材料交到了王科长的手中。
        “好,刚纔王经理针对上次存的问题进行改善的情况进行了汇报,我看这改造进行不错,不仅仅是弥补了上次的不足,还新增加了一些消防项目,如灭火器数量的增加,对以后的消防工作会起到锦上添花的作用。”王科长说着吸着烟,“任队长,杨所,要不,我们到现场看看。”
        “好,走,我们看看。”杨所同意。大家站起来,有说有笑地到车间转了一圈,不到半小时就回来了。由于今天人员到的晚,这一回来,就到了十二点了。大家坐在会议桌前。由王科长发言说:“材料也听了,现场也看了,改善的不错。大家也看到了,特别是灭火器的数量,足可以保证平时的安全需要,只是要提醒王经理,灭火器的压力一定要定时检查,过期失效了,可是不行的哟。”大鹏连连点头:“我们会安排专门的安全员进行检查,这点请领导们放心。”
      “这样好。安全第一的观念一定要深入人心,没有安全就没有效率,没有安全就没有速度,对吧。看看大家都还有什幺意见,都讲讲。”杨所长接过话来说道。
        “没意见了,很好。检查通过并不是一劳永逸的。刚才王科长说的好。我没有什幺新的看法了。”任队长作了简短的发言。
        杨所长眼光所至,人人笑笑摇摇头。“好了,最后我说几句吧。经过圣光厂领导的努力和重视,并投入了大量的资金,对上次的缺失进行了改善,效果明显。大家如果没有意见,这验收就算通过了,大家都在材料上签名吧。”
        “各位领导,今天的机会难得,我借花献佛,今天我作东,请大家吃餐便饭,好不好啦。”巴老板站起来,热情地说。
        “恭敬不如从命,今天就擦点巴老板的油啦。”大家竟然如此一致的同意。
        十二点半时,五六辆轿车鱼贯而出,在艳阳下急速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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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9-01-06 22:56:41 居仁堂主 8#



        星期一上午十点左右,巴老板带领十几个人进驻到了工厂。风钻铁锹管丝钳等梆梆当当地扔一地。巴老板对小领工的交待了一下,便驱车离去。

        第二天巴老板拉过来一车灭火器,用冲击钻在车间内的柱子上打孔穿钉固定布带,然后把灭火器挂在上面。这距离都符合消防规定,灭火器底部离地不低于七十五公分,不高于一米。一看那熟练程度,不用置疑地是专业的施工队伍。灭火器固定好后,还用红色油漆在灭火器上方喷上“灭火器”三个字,下面用一箭头指向下方。活做得漂亮,王大鹏在车间里转了一圈,站在哪儿看他们施工。最后还是笑笑,基本满意地走了。
        一天晚上,巴老板打来电话:“喂,王经理,你好,现在有事吗?”
        “哦,是巴老板呀,我现在没事,你有事吗?”大鹏回答道。
        “今晚我有一点事,工程的事啦,想请你提供点东西。出来坐坐吧,到卡拉0K厅去玩玩,顺便说说事啦。
        “好啊。你在哪儿,我自己开车过去。”
        “那我在”欢乐人间“等你。知道那地方吗?就在海边上,好找。”
        等王大鹏下车锁好车门后,发现巴老板笑盈盈地站在霓虹灯闪灼的路旁。二人是老朋友了,没有握手,只是相视一笑,巴老板转身在前面带路上楼。
        推开一包厢,里面有二个浓妆艳抹的漂亮小姐正自顾自的唱歌,竟然没有理大鹏的到来。
        “不要唱了啦,客人来了也没有看见,一点礼貌也没有啦。”这小姐才停下歌喉,贴了过来。大鹏从在沙发上,一位小姐偎过来,嗲声嗲气地:“大哥,喝什幺?”
      大鹏看见沙发前的茶几上放在果脯,苹果之类的小吃,一瓶红酒,还有几瓶啤酒。“就喝啤酒吧。”
        “巴老板,先说事,要不一会晕了,正事说不成了。”大鹏看着巴老板说。
        “也没有什幺大事啦。只是想让你把车间安装设备的明细提供一下,我让电业局的专家们算算,提出一份意见书。好决定怎幺改造啦。”巴老板一边用手摸着他身边小姐的脸,一边对大鹏说。
        “这事好办。明天给你吧。”原来是这事,大鹏放心了,今晚可以喝点酒。
        世界真的大同了。就是这唱歌也是差不多,台湾香港大陆几乎是同步流行一样的歌。别看大鹏五大三粗,唱起流行歌来还得心应手,字正腔圆。
        唱了一会儿歌。小姐提议说:“歇歇嗓子,咱们置骰子喝啤酒吧。”
        “好。”大鹏答应着,反正做什幺都是打发时间了。一会儿,二人就四个一,三个六,五个二的喊起来。那面巴老板也在赌输赢喝啤酒。
        欢娱夜短,大鹏看看表说:“好快,十一点半了。不玩了,回去了。”
        “不要回啦,就在这里过夜啦,这里的小姐还好啦。”巴老板留大鹏。
        “谢谢你,巴老板。今天不在外面住了。忽然想起来有点事情还得处理呢。”说完抱抱小姐:“下次吧,下次带你出台。”
        巴老板也没有再深留。
        特区的夜真的好美,到处是榕树和大王椰树,还有不少的木棉树及不知名的树,路二边各色树竟相争荣。城市里的灯光暧昧,把这树照得五彩斑阑。绿色的,粉红的,乳白的各色灯光,把这夜打扮得浪漫多姿。
        大鹏边开着车边想,现在怎幺了,竟然可以美人在怀而不乱其心。说实话,今天晚上的小姐,要身材有身材,相貌也不错,在过去他一定会在酒店开房间,一度浪漫之夜,以解生理和心理上的需求。在台湾生活了四十年,台湾的夜生活是多彩的,红灯区到处可见,在这样环境下的观念是不一样的。一人孤身在外,工作辛苦,劳力劳心,找女人应该是最好的放松手段了吧。台湾老乡们聚在一起时也说,什幺最好玩,人最好玩,所以,就玩女人。世上阴阳和而生雨泽,这男人一人在外面打拼,长期阴阳失和呀。可自从遇到阿英后,他对别的女人一点兴趣也没有了。一天不打个电话,心中有空落落的晃然若失。阿英提议他发短信,这样不管上课下课都可以收到,调到震动即可。上课时间接听电话是不许的。可王大鹏不会用大陆的手机发短信,繁体字与简体字的区别在这时是最明显。可大鹏听到手机内传出:“对不起,对方不方便接听”的语音时,他也觉得心中满足了。只要拨了那个专门的手机号码,不管讲话不讲话都不重要,因为他的牵挂她知道。
        有时候连大鹏自己想起来就觉得纳闷。四十岁的男人,阅人无数,风月场中见过多少红男绿女,都如过眼云烟,唯独阿英却如上辈子的老情人,看一眼就再也放不下了。那清纯的表情,秀美的脸庞,高雅的气质,让过去见过的所有女人相形见绌。她睡了吧,天热,她一人睡在床上的姿态是什幺样的,盖不盖东西,头发是盘着的还是散着的……他摇摇头,笑起来了,怎幺现在成这样子了,回到二十岁的时候了。不敢再乱想了,开车要集中思想唔。

    • 居仁堂主

      2009-01-06 22:56:16 居仁堂主 9#


                       
        晚上,王大鹏把行政部部长及工程队的工头叫到一起,仔细分析了存在的问题,及核算改善成本。并追问其中最大一笔电缆电线的不合格问题。老赵详细说明了。原来王大鹏在建厂房中间,因家中有事,请假一个月回台湾处理。这一个多月中由老板的大舅子负责。他在审查图纸时说,设计能力过大,没有必要用那幺粗那个品牌的电缆线,故做了修正。一直到凌晨三点,一群人才把这些问题弄清楚,原来都是老板的舅子擅自作主,私自更改图纸。现在要进行整改,一是拖投产日期,仅工期一项没有二个月不能彻底解决,全部费用约在一百万元人民币。工程部负责人计算一下,这些电缆真正使用起来,问题并不是他们说的那幺严重。只是保险系数小一些,在今后增添设备,负荷大量提升时,要及早增加新的电缆,散会后,王大鹏没有丝毫睡意。他随着众人一起走出办公室,抬头看天,天上月正好,月亮如淡黄色的汽球,静静在飘在蓝天上,几块白云,如大海上的涌浪激起的浪花。星星不多,可是很亮……大鹏作了几个扩胸运动,深呼吸几口,然后在厂院里转了一会儿。
        大鹏坐在电脑前,把刚才会议上分析的原因和自己的想法,用电子邮件向总经理汇报。做完这些事后快五点了,有些睡意,眼睛有些干涩,打了二个呵欠,他没有回自己的房间,顺便歪在沙发上睡着了。很快大鹏发出均匀的鼾声。除此外,还有空调的滋滋声及计算机主机发出的轻微的声音。
        大鹏这一觉睡到九点。睁开眼睛一看,满屋大亮。没有洗刷就坐到电脑前,总经理已经作了批复。简单的几个字:知悉,请酌情处理即可。
        豪华酒吧里,灯光暗暗地却五彩,给人一种暧昧的感觉,轻音乐舒缓地流淌着,如山泉般潺潺流水,如春天的清风吹过,让你只想闭着眼睛感受那份浪漫,想用手触摸那份质感。
        大鹏和杨所长对面坐着,桌子上放一瓶人头马,还有几份点心以及精致的菜肴。杨所长穿一件质地良好的花格T恤衫,潇洒地举起高脚子,在面前晃动一下,然后在嘴唇边轻轻啜一口,悠然地放下,那份悠闲一看就知道不是一次半次修练出来。萨克斯低缓的曲调,让你如在云彩上捧着,让你的心跟着一起发出颤音。
        “杨所,这次消防验收通不过,可是让我丢大脸了哟。”大鹏轻轻一笑,对杨所说:“一想起这事,头就大了。”
      “呵呵,王经理,你这算什幺丢脸呀。这幺大的工程,不可能一次性通过的。你设计得再好,但在施工中一定存在问题。我们改了就好了呀。”杨所长举起杯与眼齐时,与大鹏示意了下,大鹏也举起杯,轻轻地碰了一下,二人咂了一口。
        “你看怎幺办呢?如果拖下去,我可是要炒鱿鱼了,咱们想喝酒就难了哟。”王大鹏愁眉苦脸的说。
        沉默。杨所长把头靠在后面的靠背上,眼睛闭着,而手却是轻轻地跟着音乐无声地点击着大腿。
        不知有十分钟还是八分钟,杨所长坐直身子,举起杯子说:“王老兄,我们是朋友,来先喝这一杯再说。”
        “好,杨所长。”王大鹏举起杯说:“先干为敬,我先干了。”说罢王大鹏头一扬,多半杯人头马进到肚子。
        王大鹏用纸巾轻轻蘸蘸嘴唇:“原来我以为我是这个镇上的第一家外企,规模还不算小,各方会一路绿灯的。过去的事情也真的一直很顺利,只是这次麻烦,出乎我的意料了。”
        “呵呵。你顺惯了,一下不顺你就受不了。安全问题,人命关天,各方面都不敢马虎呀。明天我去找找消防局的朋友们,看他们能不能通融一下,让我们少改动一些,另外别的厂也有一种做法,简便省事,不知你想不想试试?”
        “什幺办法?只要省钱省时间就行。”大鹏有些急燥地问。
        “找一个在本地有威信有路子的人牵头,对工厂存在的问题进行整改。这样可以省钱省时间。”杨所长兜出了谜底。
        “在家靠父母,出门靠朋友。在这里就和你最熟悉,最朋友了。你也是管这个的。要不,你来做吧,行不行?”大鹏现在是急着通过验收,按时开工,好向老板有所交待。
        “呵。你想得好简单呀,我能牵头吗?我是国家干部呀。我还是管消防的,不行呀。不过,谁让我们是朋友,这事我来试试,介绍人来承包这个整改工程好了。”杨所长最后把基本方案说出来了。
        “好,就这样定了,大致要多少钱,以你的经验看?”大鹏追问着。
        “你如果全部改完应该要一百万吧。三分之一怎幺样?”杨所长用征询的眼光看着大鹏。
        “三十万,是不是太多些?如果是这样多,我得先请示老板才行的。二十万,我可以当家了。”大鹏说。
        “二十万太少了。你不知打点各方要多少钱,请吃一餐饭没有一万八千也不行呀。二十五万吧,不要再说了。如果不是朋友,这事我真不能管。如果有人投诉,我可是丢饭碗的事。”杨所长以不再变动的神态说。
        “好吧。就这样定了。”大鹏说完,向服务生招招手。服务生过来后,大鹏在他耳边轻轻地说了几句话。服务生走后,过来二个二十岁左右的漂亮姑娘。二位姑娘很自然地坐在他们二人身边,自自然然地把裸露的胳膊放在了他们肩膀上。
        晚上,他们没有回去。在酒店里开了二个房间,女人的嘻笑声和呻吟持续在酒店房间里回荡。第二天上午十点,大鹏二人才离开酒店各自开车而去。
        二天后的下午,杨所长带着一个四十岁的男人前来找他。介绍说这是巴老板,是当地响当当的人物。自己有个几十人施工队,还开一间专门销售消防设备的商店。是个在当地跺跺脚,地要抖三抖的角色。
        巴老板说着显著特点的广东普通话。“老哥哥没有关系啦。杨所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这事杨所开口,我一定好好搞定的啦。”
        王大鹏陪着杨所与巴老板,在厂内走了一圈。多数时间是他们二人说广东话,让大鹏只好张着嘴巴,听天书似地看他们谈得火热。
        最后杨所长对大鹏说:“王经理放心好了,这事包在我身上了。”
        大鹏说:“杨所长,巴大哥,明人不讲暗话,咱们得签个合同书,规定双方的责任和义务。我先付改造费用,验收合格后付清余款。”
        “这事你放心,你只认我结账就行了。先付一半,包括改造费用,合格后一次付清。合同可以签,如果办不了,后果我负。”杨所长说话也是十分的利落。
        “好,一言为定。”大鹏一听这话,一颗悬着的心也放下了。
        “今天晚上我请客了,巴老板,咱们今天把王经理陪好,包他满意,行不行。”
        “今天我请客了,只要王经理赏脸就行了,以后我的生意还要请王经理多多关照啦,今后我商店的产品最优惠价格给你,好不好啦。”巴队长到底是生意人,。
        “好啊好啊。那今天晚上让你破费了呀。”大鹏笑着。
        “毛毛雨啦,钱算个什么东东啦,朋友情意为重啦。”巴老板黑瘦的脸上笑容可掬。“今天晚上我们到海边上吃海鲜去吧,台湾人喜欢吃海鲜,我是知道的啦,整天在这穷乡下,菜做得没有特色,挺好的海鲜做得没滋没味的。”今天巴老板亲自开车,杨所长与王大鹏从在车后座位上,巴老板的进口自动排档的本田车平稳地在这条水泥路上行驶,一路的风景从眼前刷刷地留在车后。
        巴老板的手机响了。“喂,哦,任队长去店里去了哇。好,你对他说,就说我现在不在家,到广州去了。你们好好招呼一下。不要怠慢就行了。”挂完电话,巴老板眼看着前方,笑着说:“今天顾不上任老弟,只好对不起他了,下次再道歉吧。”王大鹏听了这话,心里很舒服。巴老板看来是与消防局的人熟悉,队长去也没有显得特别开心的样子,谈笑间,车停在度假酒店门口。
       啪地关上车门,巴老板带着二位进到房间里。这是家豪华的酒店,一幢幢别墅型设计。一进来就是一个独立的空间。大大小小有七八个房间,有卡拉OK厅,餐厅,棋牌室,桑那房,卧室里,宽大的席梦思床上铺着少数民族的蓝色花纹的床罩和被单,床头灯光呈粉红色,而灯罩却是带金黄色,灯光里一切显得朦胧暧昧。三十四寸的彩电放在床尾处,高级音响放在电视机二旁,影碟分成几类,有外国音乐、中国民乐、有故事片,还有三级片和几张裸露女人封面的A碟。每间卧室有独立卫生间,二十四小时热水不断。拉开淡黄色窗帘,蓝色海浪就在脚下涌过来,几只海鸥在海面上不疾不徐地休闲的展着翅膀。远处的小岛绿绿的树丛如一团绿雾飘在蓝色的海面上,只有临海的悬崖露出红白色的岩石,可以清楚知道这是海中的小岛。驶向香港的飞船从眼前飞过,那船仿佛离开水面,只有船尾处激起的高高的白色浪花证明着这船真实地在水面上航行。
        王大鹏正看的出神,听到巴老板的说话:“王经理呀,要吃饭了,你快来点菜啦。”
        王大鹏扭头一看,巴老板身边还站着一个如花似玉、含羞带露的二十岁左右的姑娘。这姑娘一米六五左右的身高,腰不过二尺,一身白底点缀着淡蓝色小花的长连衣裙,脚下穿一白色的凉鞋。长发披肩,白晰的瓜子脸盘上,镶着一对略带羞怯的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双眼皮如二扇漂亮的窗帘,开合间,把黑暗与光明分得清晰。长长的睫毛配上微垂着的头,让人心软而颤抖的感觉。唇没有涂口红而自然的红润,微微一笑,雪白的牙齿稍稍一露就关闭了。鼻梁不高,可是给人的感觉是配在这脸上正好,不可再高,不可再挺。王大鹏一看竟然楞了。一看到这姑娘,不由得想起二十年前,他在台北大学上学的情景,晃如回到年青时的校园生活。这女孩子不正是在大学校园里读书的同学吗?
        “这位王老板是我的贵客啦,你今晚上的任务就是把他陪好。”巴老板手扶着她的腰时,她的身体微微一抖,不自觉向一边躲了一下。她有些胆怯地伸出细细白白的胳膊,接着又缩回去了。只是轻启红唇说了句:“王老板好。我叫阿英,请你多关照。”轻轻柔柔的话语,如在梦里飘过来。
        久经沙场的王大鹏竟然有些心慌地结巴起来:“好好好,阿英,你也好。”
        “王经理,外面等你点菜了。走吧。巴老板催着王大鹏。
        “好好。你们随便,我是什幺都可以的。”大鹏说着向外走,阿英转身时,大鹏的左胳膊正好搂着她的腰。一股醉人的芳香沁入大鹏的心底,他不由的扭头贴近她的头发,深深地吸了口气。内心叫了声,“真香呀。”
        走出卧室,来到餐厅里,服务员站在门口,向他们轻轻地点点头,礼貌的问声:“你好。”大鹏还没忘点头致意。餐厅的沙发上坐着二个姑娘。杨所长已把一个搂着怀里,那女孩子,头偏着枕在杨所肩上,眼向上看着与他说话。杨所一看大鹏到了,推开那女子,站起来笑着说:“吃饭了。饿得没情绪打情骂俏了,饿得美女在怀,也无动于衷了。”
        “对不起,对不起。只顾观海景了,让杨所受饿了,赔罪嘛,中午我也吃得多些,真是饱汉子不知饿汉饥了,什幺快来什幺好了。”大鹏一脸的笑。
        阿英挨着大鹏坐着,头一直低着,吃东西也是小口小口地,没见过世面似的。全不象个出来陪人的女孩子。那两个姑娘倒是大方,吃着笑着,打着情骂着俏,端着酒杯喂着二人喝,二人抱着女孩子的腰,让女孩子夹菜送到嘴里。这一来更显得阿英纯情和可爱。大鹏端起酒杯说:“来,兄弟们干。”有阿英坐在他身边,不知为什幺让大鹏内心不由生起一丝豪情,一丝表现欲望。那四人都喝了一大口,只有阿英端了下杯,就放下了。
        “阿英,你也喝点嘛。”大鹏劝她。
        “我不会喝酒,没有喝过,不敢喝。”阿英低着头解释着,脸竟然红了。没有喝酒啊。
        “小靓妹,试试啦,不试怎幺知道啦。”巴老板在一边起哄道。
        “喝吧,少喝点试试,喝多了,王老板也会怜香惜玉的啊。”杨所也跟着打趣道。
        阿英抬头看了看大鹏,端起杯来,喝了一小口。酒未下喉脸已飞红。这白里透红的脸,让大鹏的眼都直了。
        一桌的美味,大鹏几乎没有分出来不同,海鲜和鸡肉味也一样。他也没细追究是为什幺,只觉得今天这饭吃得太久。
        好不容易菜上完了,匆匆吃一小碗米饭,最后吃一块西瓜,他用纸巾轻轻地擦擦嘴说:“好酒好菜。”
        杨所长说:“还差一好吧?”
        “哦?”
        “最重要的是还有好人啦。”巴老板替杨所长说了。说得大家大笑。大鹏扭头看看阿英,阿英的脖子都红了。粉面香腮,秀发淡妆,含羞带怯,让大鹏心疼。
        “今天累了,我先进房间了。走,阿英替我捏捏腿去。”说完,搂着阿英的腰进房间,啪地一声,把喧闹关在外面。
        王大鹏与杨所是老朋友,欢乐场同去多次,并没有什幺忌讳。巴老板是初次见面,可他却顾不了那样多,搂着阿英进了房间。一进房间,大鹏搂着阿英坐在沙发上,阿英被他紧紧地搂着,她如小猫似的乖巧地随着他的意。他吻了一下她的脸,她还微微地侧了一下头,眼皮啪地闭上了。
      大鹏的大手在阿英身上游走着,手走到哪儿,感觉到她的那地方就绷紧了,当他的手伸进裙子里面摸她的大腿时,她的身体竟然抖颤起来。轻轻地“嘤”了一声,如受伤的小猫。
        奇怪了。王大鹏把她推得开一些,仔细地观察着她。只见她眼微微闭着,刚才酒后的红晕消褪了,代之的是煞白的脸,嘴唇轻轻地颤着,怎幺看也不象欢娱场中人。
        “你先去洗洗吧,阿英。”大鹏有些怜香惜玉的样子。
        阿英站起来。犹豫地背对着大鹏脱去裙子后,带着胸罩,穿著红色三角短裤进入浴房。没有一般的三陪女子大方的毫不怕人的脱得精光的洒脱。大鹏打开音响,放一段轻音乐。他躺在沙发上,闭着眼,吸着烟。十分放松的听着隔壁阿英洗浴时的哗哗流水声。听了一会,他站起来,来来洗浴室门前,拧一下球型门锁,门从里面锁着呢,防谁呢。他摇摇头笑笑。然后敲门问:“阿英,用不用我来帮你洗呀。”
        “不用不用……。”里面急促地回答道着。他回到沙发上继续听音乐。
        门打开了,阿英的长发盘在头上,身上裹着长毛巾,赤着脚走出来,如贵妃出浴,别有一翻风情,这样的娇慵之态让大鹏不能自己。他站起来,抱着阿英,要把她放在床上。阿英轻轻地说:“你也洗洗吧。”只这几个字,声音轻轻地,大鹏就如接到圣指般的庄重,听话的去洗浴了。
        等大鹏洗完裹着毛巾出来,掀开睡在床上阿英身的床单,看见阿英的身体裹着毛巾。大鹏睡在她的身边,左手从她的脖子下面伸过去,当他要亲她时,却看见阿英眼睛里流下二滴眼泪。晶莹的眼泪缓缓地流下来,在鼻洼处停下来。
        “你怎幺了?我还没有做什幺呢?”大鹏不解地问。
        “不怪你,我怕。”阿英轻轻地摇摇头说,眼泪在摇头时,顺着脸蛋流下来。
        “你怕?你怕什幺?”大鹏问。
        “我没有做过这样的事,这是第一次。”阿英喃喃地说。
        “你还是处女?”大鹏不信地问。阿英点点头。
        大鹏想,她应该不是装的,不会用假人造处女膜糊弄人的。从今天见面开始,大鹏就觉得阿英与众不同。原来不同之处在这儿。是她从来没有做过。大鹏把阿英搂着身边,让她的头枕着他的肩膀,右手环抱着她。二人一丝不挂地搂抱着睡在一起。
        “对我说,你有什幺难处吗?”大鹏轻声问。
        阿英摇着头说:“对不起,王哥,我不会侍候男人,我从没有人侍候过男人,对不起。”孰不知,大鹏除了怜香惜玉外,内心的柔情被挑起,心里一直在暗喜,哇,是处女呀。男人都有处女情绪,不管岁数大小。
        “过去听说过台湾人小器,只怕给工人们钱多了。在玩女人方面大方,还不知心疼女人。今天看来我是遇到好人了。”阿英幽幽地说。“我是第一次来到这样场合,第一个男人就是你了,从来没有这样近距离地与男人接近过,从记事开始,就没有男人这样抱过我,包括我的父亲。”阿英调整了一个身体体位,侧过身子把脸对着大鹏的脸。
        王大鹏动了一下身体,看着她的眼睛说:“你说的是真的?你也真的没有让男人碰过?”
        阿英轻轻点点头。大鹏用右手分开她的双腿,用手指插进去试了试。只听见阿英啊了一声。大鹏感觉到了紧紧地,内心想着,看来她说的是真话。
        大鹏复又把她紧紧地抱在怀里。“如果我真的是你的第一个男人,你真的是处女,我一定会好好对你,不会让你在这环境中呆下去。”
        阿英支起身体定定地看着她。二只漂亮地坚挺的乳房在他眼前支楞着,大鹏情不自禁地把她紧紧地又抱在怀里。“你以后就跟我了。大学的一切费用我来负责。我也只要你放假和星期六星期日陪我。你看行吗?”
        二滴泪水流下来。大鹏亲过来,把泪水吻进了嘴里。他吻过她的小嘴,听见她轻轻地呻吟,吻过她的眼睛,吻湿了她的长长睫毛。在吻她的乳房时,她的身体明显的发热,身体跟着动弹起来。当吻到她的大腿内侧时,她的全身忍不住地颤抖起来,用了半个小时的时间,大鹏让阿英完全放松了。似乎丧失了意识般地任由大鹏所为。一个四十岁的男人遇到了他喜欢的类型的女孩子,下足了功夫来征服她。他分开她的双腿,把他的长剑剌入阿英的体内。随着阿英一声痛苦的尖叫,屋里归于沉静,远处似乎传来海浪声。隐隐地来,又悄悄地走了。云飞雾散后,大鹏小心地把垫在阿英身下的卫生纸抽出来,上面一小团红艳艳的梅花,大鹏折迭起来,装在他的口袋里。
         第二天是星期天,八点多起床后,三男三女洗刷完毕,在餐厅集合。喝广东早茶,每人吃了一个小包子及凤爪和别的乱七八糟的,一人喝了一小碗皮蛋瘦肉粥后。大鹏对杨所长和巴老板说:“谢谢巴老板的盛情款待,现在我送先阿英回去。”
        巴老板笑着说:“你等等,我明天施工队就进入工厂,没有问题吧?”
        “没有问题。你们只要保证通过验收就行。不要破坏厂房的主体结构。”大鹏回答着。
        “另外,王科长和任队长说,他们拿你们的汇报材料和现场及房屋面积等计算后,按规定你们还差一百多个灭火器,危险品仓等还差十来个手推式的灭火器。我明天派车一次性的送过去,一次性安装到位。这不在上次整改范围之内。”巴老板连连说。
        看着阿英站在门口看着他,似乎催她早点离开的情形。大鹏说道:“可以是可以,只是价钱不要高过原来的了,否则,我不好交待哟。”
        “好,我保证啦。以后合作的机会多的是啦。一定会让你放心的,我老巴可不是只作一次生意的人哟。我可是放长线钓大鱼的主啦。呵……。开个玩笑。你走吧,把小靓妹平安送到家哟。”巴老板挑逗地看了一眼阿英,下巴往上挑一下,眼睛挤了一下,阿英就低下头来。此时的大鹏似乎不愿意让他们再多看阿英。急忙答应后,搂着阿英上车去了。
        大鹏带着阿英先到手机电脑城,为阿英精选了一个精巧的折迭式红色外壳的摩托罗拉手机,并当场配了一张中国联通单项收费的手机卡,开通后在一个电话未打的情况下,又充了二百元的值。随后带着她到友谊商店,为她购置了几身高档服装,并为她配了一个真皮乳白色手袋。当天晚上,他们又在酒店开房,二人恩爱缠绵,阿英通过一天的相处,觉得大鹏知情知意,知疼知热,加之有前一晚上的经验,这晚上阿英也尽其所能的侍候大鹏,这大鹏看着身上身下的漂亮身材,漂亮脸蛋,温柔可爱的阿英,自是如在云彩眼里,腾云驾雾,如仙如醉如死。
        第二天起床后,大鹏掏出二千元钱,交给阿英说:“我回去就不住在厂内了,在外面租着单元房,准备好一切家用物品。每个周五晚上我来接你回去,我们过假日。哦,平时你不在,我就还是住在厂里。”
        “好,我等你的电话。”阿英接过大鹏的钱。大鹏与阿英一起下楼,拦车送她回校。出租车在离校不远处停下让阿英下车,大鹏也跟着下来,二人站在道牙上,痴痴地看着。
        “你走吧,我等你电话。”阿英头低着轻轻地说。大鹏不舍地转身上车,然后把车窗摇下来,向她摇手道别,阿英呆呆地站在道边目送着大鹏车越走越远,不觉得眼里竟然流出泪水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