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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说】]老乡恩仇小记

    点击数:1675
    居仁堂主
    2009-03-17 23:32:05
    本帖最后由 不提先生 于 2010-5-27 17:22 编辑

    [/font][font=宋体]出门在外,老乡是最易产生感情的对象.一提老乡似永远是二眼泪汪汪的美好,其实老乡现在当今社会上已没有那样的纯朴,有的只是利益和悲怨。[/size]
    [size=12pt] 想揍我的是亲戚[/size]
    [size=12pt]

    工程组是负责工厂设备维修和一般的焊接制做的部门。在工厂里是属于有点技术,工作性质有些松懈的部门。工程组清一色是老乡。我妻子表姐的二个孩子都是这里面的员工,其中大孩子是个什么也不太会做的,在里混日子。[/size]
    [size=12pt] 清一色的老乡如果善加利用,可以提高士气。但工程组不是这样。虽然是紧车工,慢钳工,吊二啷当当电工,但在工程组由于都是老乡,组长碍于情面,工作效率不高,工作拖拉,小偷小摸的事情时有发生。只要旧设备上换下来的电线,二天功夫一定只剩下绝缘胶皮,里面的铜线已到废品收购部了。工厂里投诉工程组短信和信函不断。但面对投诉时,相互包庇。风平浪静时,窝里斗开始。[/size]
    [size=12pt][/font][font=宋体]一天总经理把我找过去,对我下令道:“一个部门内不允许一个省份的人超过一半,如果超过一半时,必须清理走,再招别省藉的人员。工程组人多,现在乘淡季时要调整走几个人。”[/size]
    [size=12pt][/font][font=宋体]听了总经理这番话,我为难了。夜里睡不着觉,翻来覆去地与床过不去。半夜三更里盘算工程组这十二个人,谁留谁走,按技术、工作态度、工作表现再排序。这一排不大紧,表组的大孩子排倒数第一,如果不精减掉他,无论如何也无法遮掩众人的口舌。[/size]
    [size=12pt] 怎么办?如果让亲戚的孩子走,势必得罪亲戚。人说打工是一时的,亲戚是一世的,左右权衡无法下断论。半夜无眠,后来决定,精减三人,让亲戚的大孩子放假一个月,一个月后是旺季,工作量大后,再通知其上班。[/size]
    [size=12pt] 第二天叫来亲戚的二个孩子先行商议,听取他们的意见。他们也知道大势所趋,听后没有什么异议,还表示十分的感谢。[/size]
    [size=12pt] 四月一日,亲戚的大孩子放假。厂区的围墙是栅栏作成的,栅栏内外,还相视一笑说:“我跑一个月的摩拖车,也不会少挣钱了,还自由。”[/size]
    [size=12pt][/font][font=宋体]是的,这孩子上班之余在在外面跑摩拖车,拉人挣钱。[/size]
    [size=12pt][/font][font=宋体]四月六号,总经理让我去他的办公室对我说:“工程组精减三人太少,最少要精减够四个人。让* * *离厂吧。”我无言,因为总经理太了解这个孩子,总经理是他的堂舅舅呢。[/size]
    [size=12pt] 我只能落实总经理的决定。并让亲戚的孩子改放假为离职。2004年时,没有签劳动合同,工厂定了就是定了,没有什么好商量的。[/size]
    [size=12pt] 亲戚的孩子离职了,他的妈妈在老家见人就说我的不是,端了他孩子的饭碗。弄得亲戚们都说我的不是。我说这是总经理的决定,但他们不管这一套,就是我没有照顾好的他的孩子,就是工程组只剩下二个人,也应该是她的二个孩子。我没有办法解释了。任其在亲戚圈中散布着我不是东西。[/size]
    [size=12pt] 00四年十月份的一个夜晚,我骑着摩托车载着老婆到小镇上购物,并借机散步,看看小镇的夜景。突然手机铃响。接听:“喂,是姑父。你这会儿在哪儿?”手机里传来另一位在社会上跑摩托车的老乡的声音。这位老乡的姑姑和我的老婆是同学,所以就称呼我姑父。[/size]
    [size=12pt][/font][font=宋体]“我和老婆在镇上呢,咋有啥事?”我知道一般没有事他们不会打电话给我的。虽然是我部门经理。[/size]
    [size=12pt] “你和我姑赶紧回家吧。你们亲戚刚才问我在镇上见你没有。这会儿他领四五个人在镇二头挤你呢。说是要揍你一顿出气。”手机里的声音有些急促。[/size]
    [size=12pt][/font][font=宋体]我相信亲戚的孩子会做这样的事,因为从小这孩子的智商就不是太高,多少有些鲁莽。[/size]
    [size=12pt][/font][font=宋体]我没有多说话,急忙向老婆说明情况。光棍不吃眼前亏,骑上摩托车从另一条路回厂。[/size]
    [size=12pt] 事后从多个侧面了解,那晚的事属实。由于有老乡的通风报信,我躲过一顿打。[/size]
    [size=12pt] 正所谓,成也老乡,打也老乡。[/size]
    [size=12pt] 这个矛盾直到现在也没法解释清楚。隔阂依然存在,但挨打的风险小了,因为那孩子回老家了。[/size]
    [size=12pt] 想杀我的是老乡保安[/size]
    [size=12pt] 还是二00四年的一天。一位在厂外挣钱的关系较好的老乡老黄打电话给我说,他有一位亲戚,刚从家里出来,想找份事干,由于没有出来打过工,一无所长,最好是做保安。[/size]
    [size=12pt] “行,丑话先说头里。我招他进来,是看你的面子,但也不要你感谢我,但如果他干的不好,让他走人,你也不怨恨我。这个条件不算高吧。?”[/size]
    [size=12pt] “这没啥说。这是我帮边子老表,家里穷的叮当响,快三十了,连个媳妇也找不着,也没有上成学,想干点别的也不中。他如果有啥事了,你找我。”老黄爽快的回答。在家靠父母,出门靠朋友,在家千日好,出门时时难,出门在外,能关照就关照。老黄的余老表当上保安。老黄的老表我也跟着叫老表了。[/size]
    [size=12pt] 余老表二十七八岁,身高一米八五以上,身型稍瘦,长弧脸,络腮胡子。原以为他初出江湖,谁知却是闯荡已久的主儿。在西北开过货车,走南闯北走过不少地方。[/size]
    [size=12pt] 进厂不久,可能是年纪不算小了,生理和心理的需要吧。他一眼盯上工厂坐前台的漂亮小姑娘小梁。那姑娘是广东本地人,十八九岁,生得娇小玲珑。广东韵味的普通话甜甜的十人可人。小脸团团的如绒毛小鸡似的可爱。[/size]
    [size=12pt] 余老表不知从哪儿弄来小梁的手机号码,每天发短信向小梁表达爱意,夜深人静时,一条接一条的发,后半夜也不停。因为保安有后夜班。小梁接到短信不知是谁,回短信问,余老表也不说是谁。由于后来短信内容越来越向黄色方向发展,加之小梁有男友,最后小梁哭着向她的主管,总经理的老婆投诉。投诉的结果是我来调查处理,查明短信来源,并追究搔扰者的责任。[/size]
    [size=12pt] 总经理的老婆是财务处经理,偶尔应该可以行使总经理的职权。命令下达到我这里,动员全员进行调查短信手机号码是谁的。公司就这么些人,手机号码不可能藏起来不用。总有三五个人知道。最终查明手机号码是余老表的。[/size]
    [size=12pt] 财务处经理令我与他谈话,陈清厉害,最后碍于情面,行政记大过一次,罚款九十元结束。但此一举,余老表成为工厂名人。[/size]
    [size=12pt] 按照惯用例,余老表这样做是应该开除的,但老乡毕竟是老乡,处理时手下留情,还是留下来了。要知道几年前进厂不容易,没有劳动合同法,也不签合同,开除与留下也没有太明显的界定。[/size]
    [size=12pt] 一天我出差到区里,接到一中层干部徐课长的电话,言他有公事需外出,由于总经理不在家,我也不在厂里,外出时放行条没有人签名,保安不予入行,当值的保安正是余老表。余老表与徐课长平时有些矛盾,一见他要出去,一定要放行条。[/size]
    [size=12pt] 徐课长说我找不到他们,我现在给刘经理打电话,说明情况,你在电话里落实清楚。我是公事,否则会影响工作。说完拨通了我的手机。[/size]
    [size=12pt] 电话里徐课长说明情况后,我说让保安接电话。听到电话里传来徐课长的声音:“小余,经理让你接电话。”[/size]
    [size=12pt] 接着电话里传来如下声音:“刘经理也不行,老子今天就是不接电话,总经理电话也不行,平时你不是牛吗?老子今天就是不让你出去。”[/size]
    [size=12pt] 电话里我听得清楚。徐课长对我说:“刘经理,保安不接你的电话,怎么搞。”[/size]
    [size=12pt] “把电话给他,不得了了。”我是真生气了。连我的电话都不接,无法无天了。[/size]
    [size=12pt] 电话里再次传来:“刘经理也扯淡,不接电话。”余老表还真就是不接电话,那会儿我真的想骂娘摔电话。[/size]
    [size=12pt] 我挂了电话,拨通了老黄的电话:“兄弟,余老表我是真管不了,连我的电话都不接了,我这个经理丢人大了。啥也不说。你领他走人吧。刚捺下去个葫芦又起来个瓢。我管不了了。这回算我求你了。叫他走人吧。”[/size]
    [size=12pt] 这一次余老表真的走人了。此处庙小,装不下如此大神。[/size]
    [size=12pt] 一天下班无事,我和老黄一起找了一个小饭店小喝一下。四个平常菜,一瓶白酒,喝到四两时,老黄说:“有些老乡的事真是不可管。不知道好歹的人太多。比如说,那天晚上我遇见余老表,问他干啥去,你知道他咋说。”[/size]
    [size=12pt] 我摇摇头说:“不知道。”[/size]
    [size=12pt] “他从怀里掏出一把一尺多长的刀说:‘我一会儿翻墙进去,把老刘拼了。’我一听吓出了冷汗,问为啥?他说:‘端老子饭碗,不叫我好好过,我也不叫他过得安生。’兰老弟看着我平静地说:“我说:‘你要是拼老刘,你先把我拼了,你进厂是我找老刘说的,人家看我的面子才叫你进的,当时就说过,进去了不让承情,干不好走了不要落埋怨。’我当时答应了。你现在去拼人家,叫我咋做人。”[/size]
    [size=12pt]
    厂里的院墙不高,翻过去是不成问题的。虽有保安,但不是军事机关,我的房门,只用力撞一下就可以进去了。当时如果老黄不遇到余老表,喝点酒的余老表可能真会让我见红呢,或许要命呢。也许现在坟头芳草萋萋了。
    用户评论 (6)
    • 一叶

      2009-03-21 12:51:02 一叶 1#

      近来有点忙,迟点详赏。

    • 有苦难言

      2009-03-19 16:10:41 有苦难言 2#

      老乡恩仇过了就过了吧

    • 居仁堂主

      2009-03-18 18:14:30 居仁堂主 3#

      quote:
      原帖由 [i]九两金[/i] 于 2009-3-18 15:45 发表
      是LZ的纪实还是小说呢

      没有标明的当然是记实的呀。亲身经历。

    • 九两金

      2009-03-18 15:45:08 九两金 4#

      是LZ的纪实还是小说呢

    • 尖兵

      2009-03-18 09:53:45 尖兵 5#

      真实,贴近生活

    • 居仁堂主

      2009-03-17 23:32:23 居仁堂主 6#

      三 一个不肖子在路上等我一星期。
      有一汤姓男人,原来是这个厂里的喷油工。人高马大,一表人才,干活也还是不错。他妻子的舅老吴是我手下的保安员,岁数比我只小几个月,老乡加上岁数相近,平时聊天的机会就多一些。
      汤姓男人,几个月前辞工回家。现在又来进厂,在厂门口见到我,打了招呼。因为人事部归我管。当时招工容易进厂难,但熟手优先,少培训成本,这是工厂要考虑的。
      但中午吃饭和老吴聊天时,老吴说:“现在的娃们真不象话,对老的不孝顺还一点羞耻也没有。”
      我问:“咋啦。”
      “就是刚刚来那个外甥女婿,婆媳吵几句嘴。当娃儿的中间调停一下就妥了,他可好,上去给他妈几个嘴巴子,打的他妈顺嘴流血。他爸死的早,是他妈一把屎一把尿的拉扯着他们长大了,现在挨了娃的耳光子,一时想不开,上吊死了……”
      我听后说::“这样的人不可要。我也不怕得罪你,我曾经在会上说过,如果对父母不孝的人,我招工不要。很难相信,一个连爹妈都不爱的人,能爱别人,能和别人搞好关系。”
      随即我通知人事部。汤姓男人不能招进厂。人事部照办。
      半年后和老乡们聊天时才听说,汤姓男人邀了三四个老乡,在我经常散步的路上等我四五天,见到我要好好修理我。我想想也后怕。不过,吉人天相,那些天偏偏我没有散步,他们白等几天后,由于钱也快花完了,只好撤兵走人。我又躲过一劫。
      不过,我一次即便挨打我也不后悔,因为我的信念决定了,我的审美决定了,打挨也不能改变我的信念。
      就是前几天我还在和儿子说,不要和对父母不孝的人在一起,这样的人猪狗不如,和他们在一起,也变成猪狗了。

      四 老乡犯事不能相救,落骂名我想骂人
      二00五年的一天下午四点多时,总经理让我到他的办公室。现在介绍一下总经理。总经理姓秦,属猪的,今年也才三十八岁,是我老婆的舅家表弟。妻子的舅舅一九四八年十六岁,在读中学时,让国民党的军队裹协着到了台湾。一九九七年,秦总经理受老板之托,回大陆办厂,先是在东莞厚街,二00一年搬到珠海。总经理私下应称呼我为表姐夫,但那也只是喝酒时的称呼,平时叫我刘经理。
      “刘经理,今天让你来要办一件事。”总经理让我坐下后说:“仓库赵保管和IQC相互串通,采用少收货,多开票,吃货款,现在厂商投诉了,你来协助办理这件事,到派出所报案。”
      原来赵保管和品保人员在进化学物品天那水时,厂家开票十桶,而实际只送八桶,仓库保管收料单开为十桶。赵保管在农行开一帐户,让厂商把虚开的二桶货款转到他的帐户里。谁知厂商老板和总经理是好朋友,一下就穿帮了。
      当时我就到派出所报案,原来总经理早就联系好了。我去后,警察问明来意,郑重的拿出询问笔录来,公事公办的问明姓名,职务等。最后拿出厂商的投诉信,信中讲的明明白白,什么时候送的货,收料单的复印件,开户行及帐号,货款汇出时间等一清二楚。派出所早就到镇农行查明投诉属实,我来只是履行手续而已。
      “明天上午八点半,你在厂门口等到我们,带人,办理拘留手续。”警官说。
      我只能点头,这是我的工作。
      晚上我失眠了。赵保管平时是挺好的一个人。胖胖的矮矮地,说话一面笑。厂里厂外人缘颇好。干活不惜力气。就是厂外送货的车辆,带有卸车的人,他只要有空也会帮助卸车。厂内领发料时,随叫随到,提前备料,帮人装车。而且帐目清楚,存放明白,说要什么货,不用找不用翻,放在什么地方心中有本帐。这样一个面目敦厚,面相真诚的人怎么会作这样的事呢。是受那个品保人员的肋迫吗?但不是啊,开帐户是用他的名字,而不是那个品保人员的名字。没有办法,事已至此,他也只能好汉做事好汉当了。老乡我也帮不了你。
      第二天,十分顺利的把二人请上了警车。当天上午作好笔录,事实清楚,晚上即送到珠海看守所内。
      赵保管上了警车后,厂内几乎人人愕然。这么好的人怎么会犯罪呢。当我说明情况后方才大悟。
      转身马上就有老乡骂我。“老刘不象话,妈的,不象个老乡样,昨天晚上他要给赵保管透个气,让他拍拍屁股走了,也不会进去坐监剃光头。“骂我的是老乡,还是个平时不怎么说话的老乡。这老乡带头骂,别的也就跟着骂起来了。总之是老刘的不对,对不起老乡。
      在一次会议上,我看见几个骂我的老乡在场,我公开说:“咱们现在不少人觉得别人不够朋友,只看老乡不分对错。比方说赵保管一事,总经理只对我一人说了,我能透气让赵保管跑掉吗?他跑掉了,我能跑得了吗?他跑了,我的饭碗丢了,谁每个月给我发几千块钱。谁来帮我养老婆娃子?如果我让他跑掉了,我还有一点职业道德吗?如果是你,你会这样做吗?真她娘的不生娃儿不知生殖器疼。放到你身上试试看。同时,大家是否还记得,总经理他爹也是我的老乡,而且对我来讲,我和总经理是老乡还是亲戚,还是上下级,就是保护,我也得先维护总经理的利益,我拿人钱财,替人消灾,我消不了灾,还要坏人事吗,这是我该做的吗。就算我是条狗,人家喂我,我也得为主人看家护院,难道我做的不对吗?俗话说跟谁住巴谁富,不要整那歪门邪道,犯事了,就要自己承担,这才是男人,杀人了就不要怨公安局抓你,就不要怪法院判你死刑。在坐的有够朋友就替他去蹲看守所,否则,不要放闲屁……”

      六 尾声
      老乡见老乡,二眼泪汪汪。乡土乡情乡音亲切。老乡在一起相互帮助,相互关爱这是十分正常的,但帮助是在原则允许的情况下,而不是不分青红皂白地帮。
      不分黑白只分老乡,最终是害了老乡,害了自己。
      原先保安队清一色老乡,我真怕出事,一听说有打架呀什么的,就想着是不是老乡。老乡打架了,不分对错,最后矛盾焦点全部集中在我这个处理打架的经理身上。最后肯定是老刘王八蛋。你公平处理,他说你不向着老乡,你昧着良心替他们拉偏手了,他认为是因该的。下次他依然打架,有恃无恐,咱老乡当着经理呢,怕个鸟啊。
      可是,厕所门前,宿舍女儿墙上,骂我的都是老乡,因为骂我是用方言骂的。除了老乡是骂不出来的。
      为什么我帮的是老乡,没有人说好。我没有故意坑老乡,却有人想杀我打我。有理由吗,理由就因为是老乡,如果不是老乡,平安无事呢。
      现在想开了。老乡咱亲近,不是老乡咱也亲近,因为是中国人。现在保安队没有老乡,不知道有多轻松,谁违规谁负责。不用多想,没有顾虑,好得很。

      二00九年三月十七日于珠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