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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杂文随笔】]元旦前的恐惧

    点击数:23
    居仁堂主
    2018-12-30 11:53:20
      元旦前的恐惧

      站在2019的门口,心里竟然生出丝丝恐惧和不安。这是前所未有的。以前每每新年到来之前,心里总有一元复始,万象更新的欣喜,对未来的一年充满了希望和憧憬。

      过了新年,我就六十三岁了。心理年龄再年青,说自己不老,那也是自欺其人的。青春不在,人生不再漫长。就如在高速公路上油表指针已指到最低一格。黄灯将亮,而离前面的服务站还远,担心车开不到加油站而困顿在半途。

      前天,宛城区作家协会举办了吴宗志长篇小说《初心》研讨会。一个月前,吴宗志老师曾打电话让我参加其研讨会。由于我在珠海不能参加,失去了一次学习的机会。但对吴宗志老师钦佩之情却是由衷的。吴宗志老师七十七岁才开始创作。出手就是长篇小说。七十七岁呀。二十三万字的小说用一年的时间完成了。这也算是奇迹。和他相比,我还算是小字辈。在一般人眼里,七十七岁的老人家,身体和思维都会出现问题。能吃能喝能睡能屙就是幸福了,而他还要创作长篇小说。

      现在我理解了老人家们的作为。

      当一个不甘沉默,有责任感的人,越老对自己的要求越严格。他需要一种传承,一种交待,一种感慨,一种展望。

      一部小说是一段历史,一个老人承载一段历史。每个人都是历史的见证者,也是历史的参与者。每个人经历就是历史长河中的一滴水。亿万滴水汇集成汪洋大海。

      但绝大多数人不能用笔记载历史。任由一段历史消失。我特别理解和支持崔永元的口述历史。如果没有这些历史的见证者口述,一些历史和真相将会风吹散,无处寻。而我们有能力记载历史,不该因我们不作为而消失。

      我曾经想把我们村刘家的故事写成一部小说。把刘家的家史整理出来。而熟知这些的只有刘运芝三伯。我想买支录音笔,让他亲述历史。但可惜未等到我去录音,运芝三伯以九十高龄而去世。他的去世,带走了那上百年的刘家史实。这些成为永远无法弥补的损失。现在我们村尚存的刘氏长辈还有二人,玉敏叔和金玉四大。但他们不识字,也比运芝三伯小好多岁。刘家家史他们掌握得不多。春节过后,我回去找他们聊聊,把他们经历的一些岁月记录下来。比如四大曾当过民兵连长。在上世纪五十年代兴修水利时,是如何的场面。这些对写小说有用。

      多少事等不得。因为我们真的不知道意外和明天哪个先到。

      进入老年后,对精神、意识、文化等方面的东西特别重视。为什么修家谱都是老人家们提议和亲历亲为的?不仅仅是因为他们有闲。其实,这是让人们记着我们从何处来。这是文化的作用和功劳。是老人家们在尽一份责任。

      我构思二年的长篇小说《曾经的日子》也要付诸行动了。用小说的形式,把我的爷爷奶奶、父亲母亲以及岳父母们所经历的故事写下来。让后人们知道他的祖辈们曾经有过这样的生活。

      当代人为什么会是这样的?我们以及子孙们为什么会这样的?这不是凭空而来了,不会如孙悟空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我们每代人就如长河里的水,正好流到这里。而且还会往下流。知道河的源头、上游很重要。没有源头的河是没有的。不知道上游水文资料,是难以管好用好这条河水的。

      我们这代人承载了太多。我们要把前辈的希望变成现实,而且把我们的希望让后人们知道。只有我们还知道爷爷奶奶和父亲母亲的故事。而我们的儿子孙子们很难知道老爷,太爷辈发生的事情。我们有责任不使那些曾经发生的事淹灭。记录下来,给后人以借鉴。

      所以,我可以推测到吴宗志老师以七十七岁的高龄,是如何起早摸黑伏案创作的。那是一种责任,一种精神,一种时不我待的信念在支撑着他。

      要记着二月河的那句当兵给他的启示:一段时间集中精力只做一件事。明年,我也要如此。清心寡欲,心无旁务地作《曾经的日子》这件事。

      2019年到了。站在新年的门口,我看见了春暖花开,看见了燕剪春池,看见了绿草艳阳。但我害怕辜负了这时光。我真的没有作好进入新年的准备。但时光并不因为我准备好没有而停滞。我只能在门口鼓足勇气,草草打好计划草稿。在新年里边修改边实施。

      是的。吸一口气,整理一下精神,高声喊一声:2019,你来了。我也来了。你不负我。我也一定不负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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